在经历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持续输出后,他终于感觉到了熟悉的射精临界——那股热流再次从腹部涌起,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和急促。
“就是现在……母猪!”山藤田一低吼一声,带着一种最终爆发的狂喜。
他抓住石川凛的腰部,猛地发力,将那根早已在她体内深耕了一个多小时的粗大鸡巴,以一种仿佛要将她贯穿的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屄穴的最深处。
伴随着这最后的、最凶狠的冲刺,那股凝聚了淫毒和勃发欲火的滚烫浊流,如同决堤的山洪,咆哮着从他的阴茎前端爆发而出,瞬间灌满了石川凛的子宫入口。
这远比刚才射进食道的量要巨大得多,冲击力也更加骇人。
“唔…嗬——!”被突如其来的巨大注入和极致的充实感冲击,石川凛的身体猛地僵硬,那一声高亢的淫叫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古怪的、被卡住了气管一样的无声绝顶呻吟。
她的身体向上拱起到一个极限的弧度,整个人像是要从床上弹起。
随之而来的是潮吹。
在淫毒和生理极限的刺激下,石川凛的身体深处瞬间爆发。
大量的液体,混杂着刚被注入的山藤田一的精液,以及她身体深处被刺激分泌出的、富含淫毒的潮吹液,从她那被肏开的屄穴中猛地喷射而出。
如同小喷泉般,带着一股冲击力,从山藤田一粗大鸡巴和石川凛穴口的缝隙中,不停地、不规则地向四面八方喷射。
液体溅落在床单上,溅在山藤田一的腹部和腿上,也溅在石川凛自己的身体上。
潮湿、温暖,散发着淫靡的腥甜气味。
石川凛就在这潮吹和精液的狂乱喷射中,在高潮的巅峰,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脸上是淫靡到了极点、痛苦又享受的扭曲表情。
她的全身都像被彻底洗礼了一遍,不再有任何高洁和清冷可言,只剩下被淫毒和性爱完全驯化的肉体,以及那潮吹带来的极致快感和喷射的生理反应。
山藤田一发泄完毕,从石川凛体内抽出肿胀的阴茎,感受着身体的短暂空虚和极度的满足。
他微微喘着气,脸上带着心满意足、餍足却又隐约透着不耐烦的表情。
他没有多看身下那个瘫软的身体,只是径直走向卧房门口,找到隐藏在墙壁内的通讯按键。
指尖轻触,按键发出微弱的提示音。
他对着面前的面板,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事后的疲惫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派人进来清理一下。”说完,他切断了通讯,转身,却没有立刻离开房间,而是重新看向了那张大床。
他身后的床铺,此刻是一片令人触目惊心的狼藉。
洁白的床单被混合着淫水的湿痕、暗红的血迹以及大量白色浓稠的精液弄得污秽不堪,散发着一股混杂了汗水、体味、精液和淫毒的复杂气息。
而就在这片淫乱的中心,曾经是令无数人心生敬畏和仰慕的石川凛队长,此刻像一具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上面。
她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身体呈现出被过度使用、掏空的瘫软状态。
尽管意识已经模糊,但她的身体时不时还会不受控制地轻微哆嗦一下,那是持续在高潮中、或者说身体已经习惯性地进入高潮状态后留下的神经反射。
健美结实、线条流畅的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弯曲大开,以屈服的姿态完全暴露。
阴唇和屄穴口的嫩肉,在长时间的剧烈肏弄和淫毒侵蚀下,已经严重红肿外翻,呈现出病态的深红色,甚至向外突起。
而更令人惊悚的是,她那经过极致开发和凌虐的屄穴入口,此刻并未闭合,而是像一张长在了身体上的嘴一样,不受控制地、带着黏糊的淫水,有规律地轻微翕张着,仿佛一朵活着的、正在呼吸索取着什么的肉花。
每开合一下,就有新的精液和淫水从里面缓缓流出,沿着穴口向下蜿蜒。
那里成了一个暂时丧失了自主控制、只会按照淫毒指令和生理记忆作出反应的身体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