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只想立刻结束这场令人恶心的互动。
一股不耐烦的情绪涌上心头,黑泽真纪没有多想,也懒得多问。
她伸出手,一把将麻田虫一手里的药瓶夺了过来。
她的动作带着一丝粗鲁和不容置疑。
麻田虫一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直接动手抢。
没有丝毫迟疑,黑泽真纪仰起头,将那瓶淡粉色的药剂一股脑儿地倒进了嘴里。
药液入口,奇特的微甜,带着一丝清凉的薄荷感和之前闻到的那种草木清香。
它并不像寻常的药水那样苦涩难咽,反而带着异样的顺滑,仿佛融化的糖浆般轻易滑过喉咙。
药剂很快就全部下肚,没有引起任何不适感。
真纪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将空掉的药瓶随手往旁边一丢,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
“多谢,我还有事,先告辞了。”她依然是那种冷淡疏远的语气,甚至没有去看麻田虫一的表情,转身就打算离开。
看着黑泽真纪毫不犹豫地喝下了自己递过来的药剂,并且是出于那种明显的厌烦和打发,麻田虫一先是错愕,随后,他的眼睛里涌现出复杂的光芒。
在真纪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油腻中年脸上的憨笑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混合着得意、窃喜和极致猥琐的神情。
他咧开嘴,露出两排有些发黄的牙齿,笑容像是在黑暗中蠕动的虫子,透着一股阴冷和贪婪。
他的目光黏在了黑泽真纪那笔直而充满力量感的背影上,仿佛已经透过她身上那层清爽的衣物,看到了某些仅存在于他恶心幻想中的画面。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维持着那个猥琐的笑容,看着黑泽真纪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后。
那瓶被丢弃的空瓶滚落到地上,静静地躺在角落里,仿佛无声的预兆。
明心流剑道场安静了下来,白天的喧嚣和汗水似乎都被夜色吸走。
黑泽真纪一个人待在自己的独立套房里,处理着训练留下的疲惫。
白天的练习确实不同寻常,麻田虫一给的那瓶药剂,似乎真的让她的身体变得轻快了一些,出剑的速度和步法的灵敏度都有微妙的提升。
但与之伴随的,是从未有过的,仿佛身体不是完全属于自己的飘忽感,像是灵魂微微脱离了肉体,踩在棉花上一样。
她甩了甩头,将这归结为药物对身体机能的加速导致的不适应,想着多休息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然而,一阵突然袭来的尿意打断了她的思绪。
这股尿意来得急且猛烈,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催促着她。
但又有些奇怪,和平日里那种熟悉的充盈感不同,这次的尿意带着从小腹深处涌起的麻痒和不安。
她快步走进了套房内的独立卫生间。
这个专属于她的空间整洁而明亮,透着一股冷硬的金属和瓷砖气息。
急切地褪下裙裤,露出笔直紧实的大腿,她习惯性地蹲在了便池上方。
然而,身体接下来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
一股灼热的、带着细微电流般颤栗感的热流猛地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狂窜,直冲进她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