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喧嚣重新涌入耳中。
雾岛怜发现自己握着香槟杯的手正在微微颤抖,金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出细碎的波纹。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重新堆起完美的笑容,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哦,没什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的颤抖,“一个……很照顾我的长辈给的。你也知道,想在圈子里混,总要有些门路。”
她回答的最后一个字,因为下体深处那根设备突然传来的一阵比之前更强烈的、仿佛与记忆中快感产生共鸣的震动,而几不可闻地破了音。
名媛似乎没有察觉,满意地点点头,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优雅地转身,走向另一群宾客。
只剩下雾岛怜一个人站在原地,她下意识地收紧了大腿,试图用肌肉的压力去抵抗、去压制那份不应存在的骚动。
但她失败了,那设备的坚硬轮廓在腿心变得愈发清晰,每一次心跳,似乎都在提醒着她,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正藏着她为这次任务付出的背叛自身的“代价”。
而更大的折磨,还在后面。
豪华大巴安静地行驶着,将城市的霓虹灯海远远甩在身后,逐渐驶入灯火稀疏的郊野。
车厢内弥漫着不同女人的香水味,同时混杂着不易察觉的期待与紧张的气息。
她们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话题围绕着“上次的客人有多么大方”或是“这次会有什么新奇的体验”,兴奋的语调像是要去参加一场盛大的秘密派对。
雾岛怜没有参与其中,她靠在窗边,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夜色里,全部的感知力却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体内部。
深灰色的礼服长裙下,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还在,为那枚深藏体内的设备提供了最后的支撑,不至于有滑落的风险。
但每一次车辆的轻微颠簸,都会让那坚硬的异物在紧致的甬道内微微移位,摩擦过最敏感的软肉,激起一阵阵让她不自觉绷紧大腿的酥麻。
目的地是一处看起来像高级私密度假村的地方,在灯光柔和的接待大厅里,一位穿着得体制服的主持人微笑着向所有人宣布了接下来需要遵守的规则。
大部分都是些关于保密协议和行为规范的陈词滥调,雾岛怜只当作背景音来听,直到最后一句话钻进她的耳朵。
“另外,为了所有来宾的安全与体验,严禁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进入地下室区域,请各位务必遵守。”
地下室?
雾岛怜端起桌上水杯的动作顿了一下。
一个需要被特别强调明令禁止进入的地下室?
在这样一个以享乐为主题的场所,这很不寻常。
她的记者本能像雷达一样被瞬间触发,在脑中标注了这个关键词。
但她脸上没有流露分毫,只是平静地喝了一口水,将这个疑点与不断从下体传来的异物感一同压了下去。
雾岛怜揣测着关于地下室的疑惑,随着众人走入更衣室。
这里与外面喧嚣的氛围截然不同,安静得只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储物柜门开合的轻响。
柔软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巨大的镜面倒映出一具具曲线玲珑的赤裸女性身体。
雾岛怜找到自己的储物柜,开始沉默地剥离自己身上的衣物。
礼服、高跟鞋,然后是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