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的堤坝在持续不断的冲击下,终于崩溃了。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她的尾椎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她眼前一片空白,身体猛地弓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地绷紧。
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身体在极致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
就在这阵颤抖还未平息,幻影终于有了新的动作。他重新将那滚烫的龟头顶住她刚刚经历过高潮、完全绽放的穴口。
新的折磨开始了。
他没有直接进入,而是用龟头,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向内试探。
他撑开她的穴口,然后又退出来一些,用头部最粗的部分反复摩擦着入口处的嫩肉。
那动作不像是交合,更像一个极富耐心的雕刻师,在用自己的工具,慢慢地开凿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
物部光在高潮的余韵中无力地颤抖着,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皮肤上每一寸都泛着潮红。
新的刺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更加强烈。
欲火被重新点燃,而且烧得比刚才更加猛烈。
她的身体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贯穿。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她的理智。
“原来……是这种感觉……”
在烈火焚身的煎熬中,她忽然有些理解了。
那些在山藤田一监视录像里看到的,被玩弄到丧失理智的女人们,她们为什么会露出那样沉溺的表情,为什么会发出那样淫荡的叫声,为什么会自甘堕落。
因为在这种纯粹的、只为肉体享乐而存在的折磨面前,意志……是如此的脆弱不堪。
山藤田一幻影的“开凿”十分顺利。
那狰狞的龟头已有大半没入了物部光湿滑的穴肉中,将柔软的内壁撑开一个令人羞耻的形状。
粘稠的蜜汁不断从结合处溢出,浸润了身下的丝绸床单。
随着他的每一点深入,物部光的臀部都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去迎接那份侵入。
她的理智悬于一线,已经分不清这动作是源于女王操控下的身体本能,还是出自她已被污染的主动意愿。
在她内心最深处,被强行种下的渴望正在疯狂发芽、生长。
“快插进来,用力!”
“让我高潮,让我疯狂!”
“好痒!好痒!身体里面好痒!”
无数细微的、淫荡的话语在她脑海中响起。
那声音,分明是她自己的。
它们喋喋不休,像一群嗜血的蚊蝇,啃食着她最后的精神防线。
她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变得稀薄,仿佛即将被这些杂音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