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变得稀薄,仿佛即将被这些杂音彻底淹没。
终于,那粗大的龟头完全没入了。
物部光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某一层薄膜被坚硬的顶部顶住、然后缓缓拉伸。
她清楚这只是幻觉,是女王在她脑中构建的虚假信号。
可那份紧绷、酸胀的触感,却又如此真实,仿佛真的来自她自己的身体。
预想中的破处之痛并未降临。
在一阵难以形容的巨大空虚中,那撑开了她蜜穴的龟头,猛地撤了出去。
“啊……”
物部光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失落与渴求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跟着被抽离了一部分。
身体内部那被撑开的空间,此刻变得空空荡荡,难以忍受的瘙痒感从深处传来。
然后,龟头再次入侵。
它又一次精准地、轻轻地顶住了那层被拉伸的处女膜。
这一次,它没有深入,而是开始了反复的、极具技巧的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将那层薄膜顶得更开一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
它在一点点地消磨那层膜的弹性,也在一点点地,摧毁物部光的心防。
她被困在这个循环里,每一次都期待着终结,却每一次都只迎来更深的折磨。
……
现实世界中。
废弃工业区的主控楼内,一片死寂。
被黑色蛛网悬吊在半空中的物部光,身体被那件活着的黑色“衣服”完全包裹。
她的双眼紧闭,面无表情,但身体却在微微地、有规律地颤抖。
忽然。
从包裹着她下体的触手服内部,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玻璃碎裂的脆响。
“噼啪。”
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回荡在女王的意识里。
无形的贞洁符咒,那道由物部光坚韧心智所构筑的最后屏障,在持续不断的精神冲击下,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包裹着物部光的黑色触手服,表面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
“呵呵……”
一声满意的、带着胜利预感的轻笑,直接在物部光的脑海深处响起,与那些淫荡的杂音,重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