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拖出了一个沉重的木盒,打开盒盖,一股金属和皮革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里面静静躺着一个粗大的、狰狞的“玩具”。
那是一个从被她亲手击毙的异教徒指挥官身上缴获的法器,大概用于某种邪恶仪式。
主体是一根近乎成年男人手臂粗细的黑色金属棍,表面雕刻着螺旋状的、亵渎神明的纹路。
她曾经想将这东西上交销毁,但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而且自己动手进行了改装,将那些尖锐的棱角打磨光滑,又在握持的部位包裹上了柔软的皮革。
此刻,这件战利品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像一条等待吞噬祭品的毒蛇。
艾利卡痴迷地看着它,喉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吞咽着不断分泌的唾液。
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那冰冷的金属。
那重量和粗度,让她感到一阵安心,也激起了更深的恐惧与兴奋。
不再犹豫,将粗大的金属“玩具”摆在床边,自己转过身背对着它,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淫荡姿势,将自己浑圆结实的臀部高高抬起,双腿大张,将那个湿滑泥泞、不断翕动收缩的后庭完全暴露出来,对准了那根狰狞的金属巨物。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下坐去。
“呃啊——!”一声介于痛苦和狂喜之间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爆发。
那粗大的、冰冷的金属头端毫不留情地撑开了她紧致的穴口,强行闯入了她的身体。
被异物撑裂的痛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汹涌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金属棍上螺旋状的纹路在每一次细微的挪动中,都重重碾过、刮擦着她敏感肠壁所带来的、无可比拟的强烈快感。
她开始带着近乎亵渎的仪式感,缓缓地上下起伏自己的腰肢。
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一次,身体内部的感觉和之前用手指探索时完全不同了。
当那根粗大的玩具深入到某一处时,她惊恐而又兴奋地感觉到,她的肠壁不再是单纯的软肉,它们仿佛活了过来。
那些柔韧的内壁像有生命的章鱼腕足一样,主动地、有力地缠绕上来,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根冰冷的金属棍。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玩具的每一次进出,她那光滑的肠壁上,瞬间生长出了无数细小的、湿滑的、如同丝绒般的触手。
那些小触手随着她的动作而疯狂舞动,轻柔地、搔痒般地抚摸、舔舐着玩具的表面,以及被玩具撑开的、她自己的内壁。
这是一种闻所未闻的、超乎想象的极致快感。
它不再是单纯的点或面的刺激,而是一种全方位的、立体的、从内到外的包裹与挑逗。
每一个小触手的每一次舞动,都像一个最灵巧的舌尖,精准地撩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神经。
恐惧在一瞬间攫住了她:这是淫毒彻底异化的结果,她的身体内部,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它变成了一个怪物的巢穴。
但这份恐惧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更加汹涌澎湃的淫欲和狂喜所吞没。
“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一开始还带着几分癫狂和自嘲,但很快就变成了纯粹的、发自内心的狂喜。
她不再有任何顾忌,不再有任何羞耻。
她彻底放开了自己,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发情的雌兽,开始疯狂地用自己异变的屁眼和大肠去肏那根金属巨物。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起伏,高高撅起的屁股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地将那根玩具吞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又拔出大半,只留下一个头部在穴口,再狠狠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