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的画面切换。
艾莉卡站在他的面前,背对着他,羞耻地撩起她那战斗用的紧身裤,露出挺翘浑圆的臀部。
原本光洁的皮肤上,被他用马克笔画满了各种侮辱性的字眼——“母狗”、“肉便器”、“贱货”。
她颤抖着手,亲自掰开自己饱满的臀肉,将那据说仍是处女的穴口暴露在他面前,用淫荡入骨的声音邀请他:“主人……请用您的东西……狠狠地填满我……”
这些画面如同最烈的春药,让久保达夫的身体瞬间燥热起来。
他握住自己已经坚硬如铁的阴茎,闭上眼睛,伴随着脑海中艾莉卡被彻底征服、凌辱的景象,疯狂地自慰起来。
每一次撸动,都像是在向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宣泄着他的仇恨。
几分钟后,一股热流冲击着他的下腹。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一大股浓郁腥臊的精液射在了冰冷的木地板上。
贤者时间带来的不是平静,而是更深的空虚和狼狈。
他喘着粗气,准备找些纸巾把地上的污秽擦掉。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白色的东西从墙角的工具包里蠕动了出来。
那是一条虫子,足有他拳头大小、通体雪白、身体肥胖得像一截年糕的蠕虫。没有眼睛,只有一个小小的口器在前端蠕动着。
久保达夫的汗毛瞬间倒竖,惊恐与恶心让他下意识地就想抬脚踩死这个怪物。
然而,那条蠕虫对他毫无兴趣,它飞快地径直爬向了地上那滩还温热的精液,然后将前端的口器埋入其中,一伸一缩地吮吸起来。
原本污浊的一滩液体,被它一点一点地吸食干净,地面恢复了原样。
这诡异的一幕让久保达夫举起的脚僵在了半空中。恐惧还在,但一个绝妙的、恶毒的念头却从心底冒了出来。
今天被艾莉卡打倒在地时,他蜷缩在地上,视线正好对着她输入密码的电子锁。她毫无防备,那串数字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条蠕虫上:把它放进那个女人的房间里……让她在洗完澡出来后,看到这么一条肥胖恶心的虫子在她的高级地毯上爬……光是想象她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样子,一股报复的快感就涌了上来。
这时,那条雪白的蠕虫已经吃完了所有的精液。
它心满意足地转过身,面向久保达夫,胖乎乎的头部上下摆动了记下,那动作像极了人类在点头致谢。
看着这诡异却又显得“无害”的生物,久保达夫心中的计划变得更加坚定。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被无意间带回来的东西,根本不是普通的虫子。
这是一只淫虫的幼体,以男性的精液为食,而它即将被送进一位对淫秽之事深恶痛绝的处女的房间里。
次日,天光大亮。
正如往常一样,绫濑·艾莉卡带领着她的特攻队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或许是在肃清某个新发现的淫虫滋生地,又或许是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磨炼技艺。
这些属于精英战士们的日程,与总部的后勤人员久保达夫毫无交集。
他只需要知道,那个高傲的女人此刻不在她的巢穴里,这就足够了。
久保达夫推着他的清洁车,在空旷明亮的走廊里缓缓移动,橡胶轮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
他的动作比平时更慢,眼神却不像往常那样呆滞,而是警惕地四处瞟动,像一只准备偷食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