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喝了杯酒吗?
“翠儿,你别紧张,你有没有听说过嵩山书院出了命案的事儿?”
白玄音的声音很清脆,很好听,而且雌雄难辨,让人的心痒痒的。
翠儿一听,脸上就自由的露出了笑意,也不那么紧张了:“原来你们是为了嵩山书院面案的事儿来的呀。”
这两日京城的人谁不知道嵩山书院有命案的事情啊。
“你能告诉我们吗?”
“翠儿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翠儿深深的看着白玄音。
这么多年,她在这里还是头一回看到这般白净的公子呢。
这陆世子已经是人间极品了,可是这位公子却可以称为是人间绝品。
果然是风流倜傥的公子啊,如果能够和他共度一夜,那?
想着想着,翠儿便捂着帕子害羞了起来。
这也让白玄音准备问的问题又咽了回去。
她还没问呢,她这是怎么了?
白玄音不明白看向萧凤岐。
萧凤岐也不明白,这个姑娘怎么了?
他自小不亲近女色,对于女人之间的那点事儿就更加不了解了。
这个姑娘这样子,莫非是得了羊癫疯?
要不要给她找个大夫看看?
他们两个不明白,陆长安却明白的很,正是因为明白,才十分的沮丧。
表哥也就罢了,怎么连白小姐都来抢他的人啊!
刚刚他和翠儿喝酒,那翠儿可还是有几分不情愿,可到了白玄音这里,那直接上赶子,这么差别待遇他真是够够的了。
陆长安问:“翠儿,你认不认识那几个人啊?”
翠儿愣了一下,很快又反应过来,他问的那几个人就是死了的那几个公子。
“见过,有的也接待过,不过自从两个月之前他们就不怎么过来了。”
白玄音眼前一亮,身子微微的前倾:“两个月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儿,你知道吗?他们为什么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