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贤的脸也极为的阴沉:“你说为什么出事儿的都是那些青壮年,他们白日里和村子上的人正常在地里劳作,晚上回去吃了饭便睡了,但是就是这样一晚上的时间,突然就虚耗过度了。”
邪门儿,还真是太邪门儿了。
“对了,仵作有没有在那些死去的人尸体上发现什么线索?”
黄大人摇了摇头:“我做什么都没查出来,就连脑袋都割开了,只给出一个结论,虚脱而死。”
白正贤一听和黄大人一起叹气。
白玄音想了想,转身就找到了昨日去庄子上查探的李捕快。
“你们昨日在庄子上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
李捕快摇了摇头,“庄子上都挺正常的,说实话我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儿,到那里的时候也害怕的紧,所以夜里都打着十二分的精神,但是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人突然一夜之间就虚脱而死。”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们也根本不会相信。
白玄音又坚持的问道:“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李捕快再次摇头,反正他是没有发现。
他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小捕快:“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儿?”
几个人也都是面面相觑,皆是摇头。
“对了,我半夜起夜的时候好像是闻到了一股香气。”一个方脸的小捕快说的。
“对,对对,我好像也闻到了。”
“对是有一股香气。”
白玄音冲着方脸小捕快问:“那香气是什么味道的,你们还记得吗?”
方脸小捕快想了想,憨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只是那味道很香,不一会儿就消散了,我还以为是错觉。”
“那你们,你们还记得那香气是什么味道的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好意思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