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望着她时,下意识收紧又立刻松开的手指,都与现实中的裴慎言一模一样。
孟知微还来不及察觉异样,便看见他猛然后退。
腰间的温度骤然消失。
裴慎言撞上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你怎么会在这里?”
孟知微的眼眶立刻红了。
原来如此。
换回她的脸,他果然连碰都不肯碰。
“你很失望?”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那哪里才是我该待的地方?”
孟知微从书案上下来。
“我的房间?”
“那间我独自睡了三年的房间?”
裴慎言面色发白。
“知微,这只是一场梦。”
“正因为是梦,我才敢问你。”
她一步步走向他。
“你方才抱我、吻我,还想要更多。为何一看见我的脸,便恨不得立刻逃走?”
“我没有恨你。”
“那你厌恶我?”
“从未。”
“是我不够美?”
“不是。”
“那你为何不碰我!”
压抑三年的质问,终于在这场无人知晓的梦里爆发。
烛火猛烈摇晃。
墙上的墨竹开始扭曲,窗外的雨声也变得愈来愈大。
孟知微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