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肩颈,甚至抬手扶住帽沿时露出的半截手腕,都像是经过精心训练。
即使看不见脸,也足以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女子进门后,绿衣婢女立刻将铺门关上。
“今晚之事,不许让第四个人知道。”
她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柜上。
“这十两,只是封口费。”
温晚棠没有碰那锭银子。
“眠香铺替所有客人保密,不必另付封口费。”
帷帽下的人轻轻笑了一声。
“难怪她让我来找你。”
“谁?”
女子将一张折起的小笺放到柜上。
温晚棠展开。
纸上只有一句话。
“若你也有一个醒着不敢说的愿望,便去永宁巷。”
没有署名。
可那字迹,她今日才刚刚见过。
与孟知微送来的短笺一模一样。
温晚棠将小笺重新折好。
“既是她介绍你来的,我便更不能问她的名字。”
“你不想知道,她对你的梦满不满意?”
“那是她的私事。”
帷帽下的人沉默了一瞬。
随即抬手,慢慢摘下帽子。
烛光落在她脸上的那一刻,整间昏暗的铺子似乎都亮了几分。
温晚棠虽不曾去过花楼,却也认得这张脸。
摘星楼挂在门前的美人灯。
画舫上千金难求的美人图。
以及京城男人酒后最常提起的名字。
苏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