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也常做那种梦?”
“不只常做。”
晏无妄的语气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兴致。
“还忍得很苦。”
温晚棠没有继续追问。
无论裴慎言梦见过什么,眼前这场梦都只能交由孟知微自己走完。
她领着孟知微来到屏风后的小榻。
孟知微解下斗篷,在榻边坐了许久。
方才说出那些隐秘时,她尚能保持冷静。如今真正要躺上黑玉枕,她反而开始紧张。
“梦里会疼吗?”
她忽然问。
“你若相信会疼,便会疼。”
“那感觉呢?”
温晚棠看向她。
孟知微避开视线,声音愈来愈低。
“若梦里真的与男人……”
“会与现实一样吗?”
木匣中传来晏无妄压低的笑声。
温晚棠面色不变。
“梦里的感觉,未必与现实完全相同。”
“但你的欢喜、羞耻、害怕与渴望,都是真的。”
孟知微咬了咬唇。
“我从未与人有过那种事。”
“若我不知道该如何——”
“梦会引着你。”
温晚棠替她放好黑玉枕。
“你不需要事先学会什么。”
孟知微慢慢躺下。
后颈碰上冰凉玉面的瞬间,她的身体明显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