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你每一次都是第一次。”
他抬手托住她的后颈。
“不会也无妨。”
第二个吻重新落了下来。
这一次,他没有一触即离。
孟知微的后背抵上桌沿,身子被他圈在双臂之间。
案上的笔架被衣袖碰歪,发出一声细响。
她紧张得抓住他的衣襟,却没有将人推开。
裴慎言像是受到鼓励,吻得愈来愈深。
那只原本扶在她腰间的手慢慢收紧,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清晰得让人心慌。
孟知微从不知道,仅仅是唇舌间的缠磨,便能让人连站都站不稳。
一声细微的喘息不慎从唇间漏出。
她立刻羞得偏过脸。
裴慎言却追了过来,唇落在她颈侧。
“别忍。”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肌肤震动。
“这里没有人认得你。”
一句话,骤然将孟知微从沉溺中刺醒。
没有人认得她。
所以他才肯碰她。
因为她没有名字,没有身份,也不是那个令他避之不及的妻子。
裴慎言将她抱坐到书案上。
绯红衣摆沿着桌沿散落,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花。
他站在她双膝之间,低头吻着她的下颌。
指尖沿着她的颈侧缓缓下滑,停在松散的衣带前。
只要再往下一寸——
孟知微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裴慎言立刻停下。
“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