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从她的唇角落到耳侧,又沿着颈间缓缓往下。
孟知微不习惯这样的亲近,下意识缩起肩膀。
他立刻停住。
“不喜欢?”
“不是。”
她红着脸,小声道:
“只是有些痒。”
裴慎言眼底终于浮起一点笑意。
“那我轻些。”
他果真放慢了动作。
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藏多年、直到今夜才敢真正碰触的宝物。
衣带被一点点解开。
寝衣从肩头滑落时,孟知微本能地抬手遮住自己。
裴慎言没有拉开她的手。
他只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
“若怕,便看着我。”
孟知微慢慢抬起眼。
男人眼中有欲望。
比梦里更加清楚,也更加真实。
可那欲望之下没有嫌弃,没有比较,更没有另一张女人的脸。
只有她。
她终于放下手。
裴慎言的呼吸骤然一沉。
下一个吻便再也压不住了。
他将她抱上床榻,红色帐幔随之垂落。
孟知微陷进柔软的被褥间。
他的手掌所到之处,都像点起一簇细小的火。
她从最初的僵硬,慢慢学会回应。
也终于明白,原来一个人被真心渴望时,连羞怯都会变成隐秘的欢喜。
当两人真正越过那道迟了三年的界线时,突如其来的不适仍令她皱起眉,手指一下抓紧他的肩。
裴慎言立刻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