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将白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踩在脚下。”
“还有人端坐佛堂,口中念着清心寡欲,夜里却梦见自己被三个——”
温晚棠面无表情地敲了一下黑玉枕。
“说重点。”
“重点便是,她们有欲望,却未必敢走进你的铺子。”
“那就想办法让她们敢。”
她拿起昨夜写好的几张小笺。
笺纸上没有眠香铺的名字。
只写了两句话。
“梦中所求,醒后皆忘。”
“只接女子,不问来处。”
小笺已经送往京城几间专做女客生意的胭脂铺、成衣坊与浴堂。
温晚棠甚至拿出仅剩的碎银,托人在几家世家夫人常去的药铺里,悄悄放了几张。
可消息需要时间传开。
偏偏她最缺的就是时间。
辰时刚过,铺门便被人推开。
来的不是客人。
而是债主派来的灰衣管事。
他身后还跟着两名手持木尺的伙计,一人量门面,一人探头往柜后张望,像是已经将这里当成了自家产业。
温晚棠站起身。
“十日之期尚未到。”
灰衣管事笑了笑。
“温姑娘别误会,我们只是先来看看铺中格局。”
“东家已经替此处寻好买主。”
“等明日午时一过,便能直接交契,不必耽搁。”
温晚棠目光微冷。
“借契上写得清楚。明日午时以前,只要我还清五百两,眠香铺便仍然姓温。”
“那是自然。”
管事看了一眼冷清的铺面,又瞥见柜上那只黑玉枕。
“只是四百两不是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