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两秒,像突然泄了气,整个人趴在妈妈腿上,脸贴着妈妈的屁股,声音闷得发抖:
“…姐…算了,那我…先玩脚……”
然后他就彻底把目标转向了妈妈那两只因为忙碌了一上午,脚心有些微微发红的丝袜脚。
许浩喘着粗气,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两只脚,像饿了三天的狗看见骨头。
他先是双手抓住妈妈左脚,举到自己脸前,鼻子贴着丝袜脚心猛吸了一大口,丝袜上带着她一天的体温、汗味、还有淡淡的皮鞋味,他吸得又深又急,喉结滚个不停。
然后张嘴,直接把五个脚趾全含进嘴里,舌头从丝袜缝里钻,沿着脚趾缝一圈圈舔,舔得丝袜全湿,口水顺着脚背往下淌。
舔完脚趾,他又把舌头压在脚心,左右来回舔,像要把丝袜舔穿,舔到脚跟时还故意用牙齿轻咬丝袜边,发出“嘶啦”的轻响。
右脚他也没放过,他换过去重复一遍之前的动作,舔得更狠,舌头几乎要把丝袜顶出洞,脚心那块丝袜被舔得完全透明,贴着皮肤,甚至能看见妈妈脚心泛红的肉。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舔够,站起身子,手一边抖着,一边解开裤子。
拉链“哗啦”一声拉到底,他一把把内裤连同运动裤一起往下扯,那根鸡巴猛地弹出来拍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许浩的那根肉棒,就像是在A片中看到的18厘米,一点不夸张。
又粗又长,青筋盘根错节地暴起,整根泛着酒后充血的紫红色,龟头胀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马眼已经溢出许多透明的体液,正顺着冠状沟往下淌,有些拉出一条银丝落到地上。
那阴毛浓得吓人,黑硬卷曲,密密麻麻像一片丛林,把那根肉棒衬得更加狰狞。
整根鸡巴硬得完全上翘,微微跳动着,青筋一跳一跳,像随时要爆开。
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醉醺醺地笑了一声,声音哑得发抖:
“姐…你看……它…它都硬成这样了…”
说完,他一把抓住妈妈两只丝袜脚,强行把它们并在一起,脚心相对,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直接塞进两只脚心中间,龟头从脚背上方冒出来……
从床底缝隙看过去,那画面像一把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插进妈妈的丝袜脚里。
他的阴毛蹭着她脚,龟头在她脚底来回磨擦,留下一道又一道水痕。
丝袜已经被他口水浸得湿透,滑腻腻的,鸡巴在上面蹭起来“滋滋”作响。
他撸得又急又狠,眼睛死盯着自己鸡巴在妈妈丝袜脚心进出的画面,嘴里含糊地喊“姐…姐的脚……好香……”
我死死盯着那根阴茎,心跳快得要炸开。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这么清楚地看见一个成年男人的鸡巴。
又粗、又长、又黑、又硬、还全是毛……
而它现在,正夹在我妈的丝袜脚里,从脚心中间硬生生捅进去,龟头胀得紫红,马眼一张一合,滴着黏稠的液体。
他双手用力掐着妈妈脚踝,往自己胯下死命按,丝袜都被拉得变形。
“滋——滋——滋——”
他的抽动也越来越狠,越来越快。
他突然低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死死埋进脚心缝里,马眼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