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紧闭,什么都看不见。但我能清楚听见里面的动静。我赶紧掏出手机,打开录音,把麦克风紧紧贴在门缝上。
结果却听到爸爸疲惫的声音:
“老婆,对不起…今天钓鱼在水边站了一天,实在没力气了…”
妈妈沉默了几秒,轻声说:“睡吧。”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里面的失望。
我悻悻地收回手机,溜回自己房间。
爸爸痴迷钓鱼,这次回来,心思也全在钓鱼上。
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带着一身鱼腥味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样,要么他们很早就关灯睡觉,要么就是刚有点动静就结束了。
有一次我听到爸爸喘着粗气说:
“老婆,帮我口一下好不好?”
“不要…”妈妈的声音带着抗拒,“那里脏…”
然后就是一阵沉默。
这半个月来,他们要么无话可说,要么草草了事。
最长的一次,从开始到结束也不过三四分钟。
当我把这些告诉许浩时,他在电话那头笑得喘不过气:
“你爸这也太不行了!你妈肯定欲求不满吧?”
我妈欲求满不满我不知道,但许浩的欲望确实被撩拨到了顶点。在我的暗中配合下,他开始刻意制造与我妈妈短暂的私下接触。
比如,当我妈妈晚上准备下楼扔垃圾时,我会立刻给许浩发消息提醒。
这时,许浩便会换上一条紧身的灰色运动短裤,提前在楼下徘徊,借口说要买烟,实则等待与妈妈的“偶遇”。
但是最关键的一步是,在出门前,他会用手把自己的鸡巴撸到完全勃起,那根硬挺的肉棒被他刻意地塞进裤裆,在薄薄的运动面料下顶出一个清晰而鼓胀的轮廓。
就这样,连续好几个晚上,妈妈在扔垃圾时总会“恰巧”遇见买烟回来的许浩,同时也无可避免地看到他那被顶起老高的裤裆。
每次这样的偶遇后回家,妈妈的脸上都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也有些闪烁。
迟钝的爸爸完全没有察觉到妈妈这些微妙的变化。
他为了钓鱼,回家越来越晚,甚至今天直接和钓友约好了要通宵夜钓。
妈妈听到这个消息时,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只是淡淡地嘱咐了句“注意安全”,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被冷落的感觉。
但当她看到墙角那袋我早上就该扔掉、却还原封不动放着的垃圾时,脸上明显露出了不快。
“林阳,我不是告诉你早上就要把垃圾丢掉吗?”妈妈的语气带着责备。
她这几天晚上扔垃圾时接连碰到许浩和他那显眼的“状态”,显然有些难为情了,所以特意把扔垃圾的任务推给了我。
“妈,对不起我忘了,要不我现在去扔?”我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摆出一副懒洋洋不想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