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才惊愕地注意到,穿这种款式的睡裙,里面本就是不穿内衣的。
那层薄薄的、柔软的粉色绸缎,根本无力遮掩任何细节。
在光线和动作的作用下,我甚至能模糊地窥见乳房顶端那凸起的、深色的乳头和周围一圈乳晕的轮廓。
如果我都能看清,那更别提此刻就僵立在妈妈正前方、几乎与她处于同一水平线的王大哥了。
他见妈妈要帮忙,刚张开嘴似乎想阻止这不合时宜的举动,可所有的话音都被眼前这毫无预兆、冲击力极强的香艳景象硬生生堵回了喉咙里。
他离婚这么久,长时间独居,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女人以如此毫无防备、近乎赤裸的姿态,将私密的部位如此直接地晃动在他的眼前。
王叔像是被施了定身术,愣愣地僵在原地,目光根本无法从那个敞开的领口移开。
他眼睁睁地看着我妈妈充满柔软诱惑力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自己眼前近在咫尺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摇曳、晃动,那顶端的乳头就像是一粒饱满多汁的葡萄,每一次摆动都像是在挑战他紧绷的神经。
他的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睛里全是无处安放的灼热……
终于,妈妈在几分钟后拾起了最后几片较大的碎片,缓缓抬起头。她的目光恰好撞上了王大哥那双依旧灼热、几乎要将人烫伤的眼睛。
妈妈仿佛瞬间被那道目光惊醒,猛地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姿态有多么不妥。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赧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身体微微蜷缩,试图减少暴露,声音也因为窘迫而变得结结巴巴:
“那个……王哥,你家…你家有扫帚吗?我……我还是给你扫一下吧……地上有些垃圾太脏了,碎末也不好捡……”
王大哥听到这句话,像是终于从梦中被拽了出来。他慌忙收起那几乎黏在她身上的贪婪目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说道:
“有有有!你看我,喝酒喝多了,脑子都糊涂了,怎么能让你伸手捡呢!真是对不住,对不住!”
他立刻转身回屋,脚步甚至有些慌乱,很快便将扫帚和簸箕拿了出来,双手递了过去。
妈妈接过扫帚,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便立刻转过身,开始专注地打扫地上那些细碎的垃圾残渣,并且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
然而,许多细小的碎片被泼溅的汤汁牢牢粘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扫帚并不容易清理。
妈妈不得不更大幅度地俯下身,用力地刮扫着地面。
这个动作原本会再次让她陷入尴尬的境地,但这一次,她显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在妈妈弯腰的瞬间,她迅速地伸出左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胸口的领子,五指用力地攥着那单薄的布料,确保它紧贴肌肤,不再给任何目光可乘之机。
这个防御的动作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坚决。
后来,她似乎觉得这样依旧不安全,干脆整个身体都转了过去,彻底地将后背对向了王哥。
妈妈的本意大概是只留给他一个紧绷而疏远的背影,但是——
这件本身就修身的睡裙,其长度仅仅盖住大腿。
当妈妈持续保持着俯身弯腰的姿势,用力清扫时,柔软的布料反而被身体的曲线彻底绷紧,毫无保留地贴合在她臀部的每一寸肌肤上。
这时,她里面穿着的那条三角内裤的完整边缘轮廓,被清晰地烙印在睡裙表面——甚至能看清内裤边缘微微陷入丰腴皮肉中所勒出的细微痕迹。
这个无意识的举动,将她臀部饱满而圆润的完整形状,以及内裤所包裹的私密区域,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身后王哥的视野之中。
可惜,妈妈全然未意识到自己身后的风光已然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