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个……”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明天趁着周末,正好有时间,你赶紧去把我的车修好吧。老是麻烦人家邻居,也太不好意思了。”
“明……明天就修吗?”我下意识地想拖延,“明天是周末,不知道修车铺的大爷开不开门……”
妈妈的语气陡然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恼怒:“别胡说八道!修车铺周末也是正常营业的。别再拖拖拉拉了,你这坏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明天必须去修!”
见妈妈情绪不对,我赶紧答应明天一定把车修好。同时,心里也不禁为许浩捏了把汗——就我妈这暴脾气,他真能把握住吗?
第二天,我按照妈妈的指示,老老实实去修车铺换好了气门芯。
看着重新鼓起来的轮胎,妈妈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那神情,更像是松了一口气。
大概因为是周末,许浩一整天都没有出现。妈妈也像往常一样,趁着休息日在家大搞卫生。
我也逃不掉被“奴役”的命运,被她指挥着擦玻璃、拖地、清理厨房,忙得脚不沾地。
大扫除从上午一直持续到晚上。吃完晚饭后,我和妈妈都累到了极点,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天气依然十分闷热。
我们在家里都穿得简单随意。
我是一条大裤衩和背心,妈妈则只套着一件宽大的棉质睡裙。
那睡衣毫无版型可言,将她的身材完全隐藏了起来,唯独胸前,因为在家晚上图凉快没穿内衣,能清晰地看到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这种程度的暴露,在相处了十几年的儿子面前,似乎显得微不足道,妈妈自己也并不在意,慵懒地靠在沙发扶手上。
但我的脑子却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脑补出妈妈那两粒像小黑葡萄般的乳头,在许浩舌头的刺激下逐渐变硬、挺立的场面……这在许浩出现之前是我从来都没想过的。
我顿感有些口干舌燥,不自在地变换了一下坐姿,顺手将沙发上的一个靠垫拉过来,挡在自己的裤裆前面,掩饰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尴尬反应。
可就在我心猿意马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
啪,停电了!
我和妈妈同时站起身,望向窗外,整片老旧家属区都陷入了一片黑暗。
对于这种情况我们并不意外,毕竟线路老化,在用电高峰的夏季偶尔跳闸是常事,通常不会停太久。
妈妈摸着黑,从抽屉里翻出备用的蜡烛点燃。
可惜只剩下两根细长的白烛。
昏黄的烛光亮起,勉强驱散了咫尺的黑暗,却让客厅的光影变得更加暧昧不清。
就在这时,“咚咚咚”,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我和妈妈诧异地对视了一眼。
“姐,你们在家吗?”门外传来许浩的声音。
“许浩?!”妈妈有些惊讶地应了一声。
在得到肯定答复后,我快步走过去打开了门。
许浩笑嘻嘻地站在门外,左手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
“我刚从县里回来,买了点东西,顺道给你们带了几碗凉粉。”他抬了抬手里的袋子,语气熟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