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仪式”,目的就是通过这顿饭,补偿他之前帮过的忙,然后彻底划清界限,不再有任何交集!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这几天我一直在网上看别人说女人都有反差的另一面,难道我妈就注定是这么一个保守又古板的教师吗?
我站在卧室中央,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绝望感慢慢围住了我。
不,不能就这样结束,这好像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对一件事情这么感兴趣!
我思索了片刻,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好像,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了。
我悄悄走到卧室门边,透过门缝观察着外面。
时间临近中午,眼瞅着许浩快要到了。
我很了解妈妈的习惯,她在紧张时会坐立不安。
我在等待一个机会……果然,随着约定时间逼近,妈妈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了几次,又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早已一丝不苟的头发,最终站起身快步走向了洗手间。
听到关门声,我立刻行动。
我走到洗手间门外,故意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尽量随意的语气朝里面喊道:“妈,我中午就不在家吃饭了,跟我同学约好了,我们要出去学习。”
果然不出我所料,此话一出,厕所里立刻传来妈妈一声又急又怒的低吼:
“不许去!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中午吃完饭了再去!”
要是换在平常,我可能就妥协了,我打心底还是害怕妈妈那多年积威带来的压迫感……但今天,我必须为他们俩创造出这个独处的机会。
趁着妈妈在厕所里无法立刻脱身,我提高了音量,语速飞快地又朝里面喊了一句,带着几分故意的叛逆:
“妈,来不及了,我先走了啊,下午回来再聊!”
“林阳!你敢走试试!等我出去,非抽你一巴掌!”妈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气急败坏的颤抖。
我哪还能给她出来的机会?
我心一横,迅速将脚上的拖鞋脱下来,朝着门口的方向用力一扔,制造出像是匆忙离开的声响。
然后,我赤着脚,拎起我提前放在门边的运动鞋,像只猫一样,飞快地转身钻回了我的卧室。
我的目标明确——床底下。
那里堆放着不少陈年杂物,落满了灰尘,但奋力挪开几个收纳箱后,腾出一个能容纳我蜷缩进去的空间,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毫不犹豫地爬了进去,浓重的灰尘味瞬间涌入鼻腔,我强忍着没有咳嗽,在黑暗中,轻轻拉过一个纸箱,稍微遮挡了一下视线。
心脏在黑暗中狂跳。我屏住呼吸,竖起了耳朵。
“林阳!!林阳!!”
妈妈从厕所出来,带着明显恼怒的口气,高声喊着我的名字。
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响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质问。
她大概是看到了我故意脱下来,东一只西一只扔在门口,制造出匆忙离家假象的拖鞋,语气瞬间变得更加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