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答应你不也做了吗?”兰夏的声音很轻很轻,仿佛只是在说给自己听。
好在他们离得足够近,程景宁便很认真地说:“那不一样的,如果你觉得冒犯,你可以警告我,也可以把我抓进警察局。”
程景宁黑起自己来毫不留情,“其实我现在做的都是在试探你的底线。夏夏,谢谢你宽容我的恶劣。”
兰夏怔住了。
他说:“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程景宁低垂下眼眸,一副很可怜的样子,“对不起。”
兰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每当他想要告诉自己他和程景宁不过是玩玩罢了,程景宁都在告诉他这一切不是游戏,他是认真的。
可他们明明只见过那么几次。
世界上真的有一见钟情这种事吗?
而且,什么又算真正的爱情呢?
兰夏几次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好在程景宁并不要求他必须要给出一个答案,他为兰夏解了围,说:“我们不是要玩国王游戏吗?估计牌局已经结束了,我们拿点酒回去吧。”
兰夏的声音闷闷的,“好。”
他现在看着程景宁都觉得有些尴尬,有一种吃瓜吃到自己头上的感觉,明明该骂程景宁渣男的,结果现在看起来渣男的竟是他自己?!
程景宁自然不会放任兰夏就这么回去,他一边从酒柜里拿酒出来,一边为兰夏介绍,转移他的注意力。
好在兰夏是个单线条,很快就顺着程景宁的心意被转移了思路。
“哇,这酒这么贵呀?”兰夏再次尝了一口,再至微醺状态。
他迷迷糊糊的,感慨于程景宁刚给他讲的那个凄婉的爱情故事,对程景宁说:“你看,爱情就是这么不可捉摸,所以我才不要呢。”
“那你要什么?”程景宁盯着他,眼眸中到底倾泻出一丝攻击性。
“我要天菜。”说完,兰夏看着程景宁偷偷笑起来。
程景宁拍拍他的脑袋,叹一口气,道:“走吧。”
兰夏撇撇嘴,不服气地踮起脚尖,拍了回去。
“好歹尊重一下长辈啊。”
“你又不是长辈,你是我的宝贝。”程景宁单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