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连她们的全尸都保不住,只能像现在这样,看着她们变成一堆碎肉,连收敛的机会都没有。
火焰,从我指缝间升腾而起。
火光跳跃着,映亮了那枚在血污中依旧坚持闪烁的银戒。
我轻轻掰开她已经僵硬冰冷的手指。
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那毫无生机的冰凉触感让我心头又是一颤。
我取下那枚银环,紧紧攥在手心。
金属的冰凉透过皮肤传来,直抵心底,像是她留在这世上最后的体温,又像是一个血色的警言。
“张雨姐……”我低声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手指上的火焰流淌出来,像有生命的温暖光瀑,轻柔覆盖上张雨残缺的躯体。
火焰所过之处,沾血的衣物、模糊的血肉、惨白的骨骼,都化为细腻的灰白色灰烬。
没有产生浓烟,也没有焦臭,仿佛这火焰拥有自己的意志,在刻意净化这一切,抹去野兽留下的痕迹,给予她最后的也是最基本的身为人的尊严。
她的遗骸,最终化作一小堆灰白色的灰烬,静静躺在暗红色的地面,如同一个苍白的句点。
我站起身,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堆灰烬,猛地转身,拉上铁丝网门,准备离开。
“楚……弈?你那……边……怎么……样了?……我……有点担心……”
方若仙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一如既往的带着点娇脆,但此刻却断断续续,夹杂着剧烈的电流干扰杂音,像是信号在穿过厚重岩层和强干扰设备时被撕成了碎片。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翻腾的情绪暂时平复,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我没事,姐。你千万待在外面别进来,守好门,我很快就……”
话音未落——
“唔——!!!”
一声压抑的短促闷哼,猛地刺穿了滋滋啦啦的电流杂音,狠狠扎进我的耳膜!
那是被外力从身后突然捂住口鼻,从喉咙深处本能挤出的呜咽!
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骤然停跳!血液似乎在这一瞬间冻结!
紧接着,耳麦里传来一阵杂乱的模糊男声,伴随着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显然不止一个人!
“……卧槽,我的老天爷……老大你快看……有……有个送上门的小妞……真他妈……真他妈……美爆了……这脸蛋……这身材……我操……”一个男人倒吸着冷气,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某种下流的兴奋而哆嗦得不成样子。
“妈的……老子全国各地跑了半辈子,在帝都也见过不少……一辈子……真他妈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极品的妞……这皮肤……这奶儿……等老大玩腻了……赏兄弟们爽一爽……”另一个声音随即附和着,喘着粗气,话语里的贪婪和淫邪毫不掩饰。
毫不掩饰的肮脏话语,如同淬了毒的冰锥,一根接一根,狠狠钉进我的大脑,搅动着我的理智!
血液瞬间逆流,疯狂冲上头顶!
眼前的世界骤然蒙上一层暴怒的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