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服的袖窿开得很深,腋下完全暴露。
练了三个小时的腋窝潮着,一层薄汗,皮肤细,有一点被摩擦过的粉。
气味不是香。
是热的、密的、属于她本人的酸甜,混着体香和未干的汗。
我把鼻子抵进去,深深吸了一口。
她的腰立刻弹了一下,腋下的软肉夹住我的鼻梁,发出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嗯”。
“别……那里脏。”
“不脏。”我的嘴唇贴上那窝湿热,“小奥黛塔跳舞的味道。父亲闻不够。”
我用舌面舔过腋下的皱褶,把那层汗卷走。
她的手臂还举着,像一个没做完的portdebras,胸乳因此更高,乳尖把布顶得发疼。
我换到另一侧腋窝,同样潮,同样酸,她的脚趾在白丝里蜷起来。
“父亲大人……”她叫我,尾音第一次不像报幕。
我让她坐上把杆对面的低凳,自己跪下去。
白丝美腿就在眼前:从足弓到腿根,每一寸都被丝裹出光。
我先握住她的踝,拇指按进足心,再顺着小腿肚向上。
膝弯的丝是透的,舔下去是咸的。
大腿内侧更热,蕾丝勒痕下的肉微微外溢,我把脸埋进去,牙齿隔着丝轻轻咬。
她下意识想并拢,又被我的肩分开。
“父亲在把玩你的腿。”我说,“小奥黛塔夹这么紧,是怕我看见什么。”
她摇头。又点头。最后只把一只白丝脚踩上我的肩,足尖绷直——那是舞者的本能,可在这一刻,像把腿心送过来。
连体衣的底布已经湿透,深色的布陷在阴唇中间,两瓣软肉的形状清楚得下流。
我拨开那条布。
她的阴阜白,缝是粉的,阴蒂被汗和摩擦催得肿起一小粒,穴口闭着,却不断往外吐水,水顺着会阴流到白丝胯下,把那圈蕾丝浸暗。
“父亲大人要……看那里吗。”
“看。舔。”
她的腹肌绷紧。
我先吻在阴蒂上,隔着一层她自己的水。
她整条腿弹了一下,踩在我肩上的白丝脚背弓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