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答,侧廊的门响了。
“我回来啦——父亲大人?小奥黛塔?有人在浴室吗,我要——”
沃雅妮莎的声音和人一起挤进来。
她显然没料到门没锁。
加演后的妆卸了一半,青绿长发还带着雪和剧院的粉,身上只剩一套舞台里衣:白得近乎透明的胸衣,把乳肉托成两团溢出的软;同色的三角底裤,勒进腿根,前面那一小块布已经被不知是汗还是什么浸深了一点。
她一只手还掀着底裤边,是真的赶来上厕所的姿势。
脚在门槛上停住。
浴雾散开一线。
她看见了。
缸里的我。缸沿上赤裸的奥黛塔。奥黛塔的玉足还夹着我的阴茎,水光、乳尖、以及空气里那点洗不净的精味。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足交停在最荒唐的角度。
我想抽一条毛巾,想解释,想说这是意外、是忏悔、是任何能把“神父操了养女”说圆的词,舌头却只剩一个干涩的:
“小沃雅妮莎。你先……出去。父亲可以解释——”
“厕所。”她第一句却是这个,眼睛已经把整间浴室扫完,“我真的要上厕所。加演喝了太多水。”
奥黛塔没有慌。
她甚至先把脚从我的阴茎上放下,在缸沿坐直,像整理一个被打断的舞段。
湿发贴着胸乳,她却没有捂。
对着门口那个只穿着内衣的女人,她平淡开口,尾音里带着刚被操过的沙,也带着一点故意的调侃:
“小沃雅妮莎。先上。不用关门。反正你都看见了。”
沃雅妮莎眨了眨眼。
随即——像终于把什么早就猜到的事情对上号——她“噗”地笑出声,踩着赤足走进来,掀开马桶盖,真的坐下。
三角裤被她扯到膝弯,白嫩的腿并着,又在发力时分开。
水声在瓷壁里响。
她一边解决问题,一边把下巴搁在手背上,看我们,眼神亮得像在看一出加演。
“小奥黛塔。”她拖长了调,“你这么快就把自己送给父亲大人了?我才去唱两小时,你就把处也送了、脚也送了?父亲大人的东西还硬着哦。”
奥黛塔耳尖红透,却没低头。“送到了。”她说,“父亲大人要。我也要。你若是要笑,就笑。”
“我当然要笑。”沃雅妮莎擦过、提起底裤,也不洗手——先凑到缸边,看了一眼水面下我的身体,再看奥黛塔腿间那点洗不净的红,“不是笑你笨。是笑你藏得真差。昨夜你让他清晨去看把杆,我就知道要把杆要倒。只是没想到倒得这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