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应,耳尖又红,“请父亲大人……仔细洗。”
水没过她的腰。
我先捧水浇她的肩,再滑到腋下。
那里被我舔过,颜色还粉,我用指腹打着圈把残留的唾液和汗洗掉。
她轻轻抖。
手移到胸乳上时,我没有立刻洗,而是像托一件易碎的东西那样托着,拇指擦过湿亮的乳尖。
她咬唇,水面上立刻起了细密的波。
“父亲大人……说是清洁。”她看我,眼神害羞,底下却亮着兴奋,“可是手指在……挑逗。”
“小奥黛塔听得出来。”我两手各握一只乳,不重地揉,让乳肉从指缝溢出去,再被热水冲回原形,“高潮过的身体更敏感。乳尖一碰就硬。父亲喜欢。”
“哈啊……不要只……揉那里……”她依进我怀里,背脊贴着我的胸膛,湿发贴在我下巴上,“可是也不要停。小奥黛塔……好奇怪。刚被父亲射过,现在又想让父亲摸。”
我从背后吻她的耳廓、下颌,最后偏过她的脸,在雾气里热吻。
她的嘴已经学会张开,舌尖主动缠上来,鼻音全溶在水声里。
一只手继续捏她的乳,另一只手没入水下,拨开她仍肿着的阴唇,用两指把穴里残留的精液慢慢引出来。
白浊在热水里散开,像一缕不该出现在圣洗池里的云。
她夹紧我的手,又自己松开,把腿分得更开。
“洗干净。”她喘着说,“然后……小奥黛塔想用脚。刚才跪着舔过父亲。现在想让脚也……侍候。”
我让她坐上缸沿。
石沿冰了一下她的臀,她“嘶”了一声,随即把两条湿淋淋的长腿伸进水里,踩上我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阴茎。
舞者的足弓天生会绷,足心软,趾腹却有一层薄茧。
她先用足心夹住茎身,上下磨,水成了润滑,动作生涩,却精确得像在找拍子。
“这样……有力吗。”她问,脚背弓起,用足心去碾龟头,“父亲大人从前帮小奥黛塔洗脚。现在……反过来了。”
“有力。”我握住她的踝,拇指按进足心,“小奥黛塔的玉足……夹得父亲头皮发麻。再夹紧一点。”
她真的夹紧。
两只脚掌把阴茎夹在中间套弄,有时并拢用足心磨,有时分开,用拇趾去刮马眼。
水花溅上她的小腹、溅上那两团被我揉红的乳。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在父亲的东西上动作,脸红到锁骨,嘴角却有那点小坏——她发现我盯着她的足弓时,会故意把脚趾张开,让我看见趾缝里的水和光。
“父亲大人的脸……好烫。”她轻声说,“小奥黛塔的脚,比嘴还让您丢人吗。”
我正要答,侧廊的门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