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是浅粉的,阴唇比奥黛塔更软、更厚,水多,气味却淡,带着一点凉,像含在舌面上的润喉糖化开。
我吸住阴蒂,她的腰弹起来,足背绷直。
玉足就在我耳侧。
我握住一只,把鼻尖抵进足心:干净的皮肤,微潮,没有茧那么厚,只有足弓深处一点闷过的、属于女人的甜。
“脚也要闻吗。”她用另一只足去碰我的脸,趾缝分开,“父亲大人好贪。小奥黛塔的白丝脚,和我的光脚,您更想舔哪一只。”
“都要。”我在她穴上抬起眼,“可你现在捏着父亲的东西问这个,是想听我说你赢,还是想听我说她赢。”
“都想听。”她把茎身贴上自己的缝,来回磨,水把龟头涂亮,“您说她色,我会吃醋。您说我色,我会更湿。父亲大人,插进来。评语用穴听。”
我抵上那口紧闭的穴。比奥黛塔更滑,却同样窄。进去一个头部时她叫出声,不是压着的,是真的痛叫,尾音发颤,像唱破了某个不该破的音:
“啊——痛、痛、父亲大人太大了……小奥黛塔是怎么把这根吃下去的……”
“忍一下。”我吻她的眼角,“像你唱高音那样。把气放下去。”
她真的把气放下去。
腿环上我的腰,鳍饰在发间轻轻撞。
我再进一寸,膜的阻力比想象中薄,裂开时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背,叫声拔高,随即又落下,变成带水的哼。
全部没入的时候,她的小腹抽动,穴里又热又绞,水比血多,凉意很快被摩擦烧成热。
“进来了……”她睁着眼看我,紫一样的水光在眼眶里转,“父亲大人的……把小沃雅妮莎撑满了。评语呢。现在可以评了。”
“色。”我抽出来,再整根顶回去,“比你问问题的时候更色。里面会吸。叫得比她响。”
“那就是我赢了。”她忽然笑,笑完被下一记撞碎,“哈啊——赢了也、也要被操……父亲大人、那里、顶到唱歌的位置了……好奇怪、好深——”
她进入状态快得惊人。
痛还在,叫已经浪了。
女高音的嗓子一旦放开,每个字都带共鸣:父亲大人、再快一点、小穴要坏、不要拿出去。
她会在被顶到最里面时提起奥黛塔,像故意在伤口上撒糖:“小奥黛塔叫您的时候,有这么浪吗——啊、没有吧、她那么安静——那让我叫给您听——”下一秒她又自己咬唇,眼尾却全是得意。
乳浪随着撞击晃,腋下被我再次舔开,玉足在我背后绷成两只弓。
我揉她的阴蒂,同时狠干。
她的叫声忽然变了调,从放肆收成一段发颤的、几乎像咏叹的气音。
身体先于语言开始抖,腿夹死,穴里那圈肉痉挛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溅在我小腹上、地毯上,比高潮本身更失控。
潮吹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晶体纹的肩臂发亮,嘴张着,一时发不出声音,随后才断断续续地落下:
“去了……父亲、小沃雅妮莎去了……水、水在喷……好爽……”
我没有立刻射。让她在余韵里被浅浅地顶着,直到她自己把我的脸拉下来吻。吻里全是笑。笑完她说,声音哑,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