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动。”她说,“父亲大人……动一动。我能忍。我跳舞也忍。”
壁炉响着。
落地镜里,神父的黑袍散开,养女的白丝挂在脚踝上晃。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
她痛,仍笑着喘,偶尔漏出一声被她自己吓到的甜,随即咬唇咽掉,又在下一次顶到最里面时,把“父亲大人”三个字送进我耳里,又热,又脏,又像祷告。
空厅的把杆还立在那里。
今晚没有人再去压髋。
我没有立刻抽出去。
奥黛塔的穴还咬着我,又热又肿,血和水把交合处涂得一塌糊涂。
她的腿缠在我腰上,白丝只剩一圈挂在左踝,随着余颤轻轻晃。
落地镜把这一幕收得很全:神父的黑袍敞到腰,养女赤裸着,胸乳被压扁又回弹,腋下潮红,唇被吻肿,眼尾那点薄霜终于裂开,露出底下湿润的、属于女人的神色。
“小奥黛塔。”我低头,抵着她的鼻尖,“还疼?”
“疼。”她答得仍旧诚实,随即又把腰往上送了送,让我进得更深,“可是……想要父亲大人继续品。刚才太快。我还没有……被您看完。”
看完。这两个字从她平淡的嘴里出来,比任何浪叫都脏。
我重新热吻她。
这次不是破处时那种笨拙的碰撞。
我含住她的下唇吸,用舌去扫她上颚,把她所有短促的鼻音都吞掉。
她学得很快,会把舌尖送过来,也会在换气时轻轻咬我——不是狠,是试。
吻到后来她整张脸都红了,涎水从嘴角滑到下颌,再滑进锁骨窝。
“父亲大人的嘴……好烫。”
“小奥黛塔的也是。”
我把她的右臂举过头顶,脸埋进那窝还没干透的腋下。
舞后的酸味淡了一些,被情欲的热重新蒸起来,变成更密的、贴着皮肤发酵的体香。
我用舌面来回刮那层细汗,舔进皱褶最深的地方,再含住那一小片软肉吮。
她的嗓子终于不像报幕了,逸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喘:
“嗯……父亲、腋下……脏的地方也……啊、要舔吗……”
“要。”我换到左侧,鼻尖抵死,“小奥黛塔全身都是给父亲品的。这里也是。”
她的腰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