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条腿弹了一下,踩在我肩上的白丝脚背弓到极限。
舌面分开阴唇,从穴口舔到蒂,再舔回去,把那点酸甜的、运动后特有的气味吞进喉咙。
比腋下更浓。
更密。
是她把杆时夹了三个小时的地方终于被打开。
我含住阴蒂吸,她的声音碎了,不再是平的,变成短促的、压着的喘:
“等、等一下……那里……父亲大人,脏……啊。”
不脏。
又热又软,越舔越开,穴口吸我的舌尖,像自己在索。
我把两指在她水里沾湿,只在入口按,不进。
她是紧的。
紧到指腹都能感觉到那层膜的阻力。
她低头看我埋在她腿间的头发,紫粉的眼睛蒙着水,嘴却忽然——极轻地——弯了一下。
那不是给观众的笑。是给父亲的、又羞又坏的一点点。
“父亲大人的舌头……比我自己的手指会。”她说完立刻咬住下唇,耳尖红得要滴血,“我没有……常摸。只是……有时跳完,会……想到您。”
这句话比她张开腿更狠。
我把她从凳上抱起来,放到空厅的绒毯上。
落地镜把我们都收进去:黑袍的神父,和腿间一片晶亮的白丝养女。
我去解她肩带。
她没有拦,自己把细带拨下肩头。
布从胸乳上剥开的时候,两团软肉弹出来,乳尖粉褐,被凉气和注视同时立起。
我把舞服褪到腰,再连着白丝的腰头一起往下剥。
丝粘着汗,褪到膝弯时翻出湿痕。
她抬臀配合,动作仍精确,像在完成一个落地。
剥净之后,她躺在自己的白丝和那团皱掉的舞服上,身上只剩脚踝还挂着一圈没褪尽的丝。
青春的身体没有一处是给舞台看的了:锁骨窝积汗,腋下潮红,胸乳随着呼吸晃,腰极细,小腹下那点耻毛淡得几乎没有,阴唇分开,穴口一张一合,水把绒毯洇出深色。
腿仍是舞者的腿,即使脱了丝,也能看出常年外开的弧度。
我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