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如果今晚还在听,他听见的不是祷词,是织物底下那点难堪的、属于养父的勃起。
“今天到这里。”我说,“明天还有日课。小奥黛塔,髋用热布裹一夜。小沃雅妮莎,别再把高音带到二楼走廊,会吵醒圣器室的老管事。”
“知道了,父亲大人。”她们几乎同时说。
奥黛塔先起身。
白色针织裙被她理平,可理不平胸前那两团被布托住的形状,也理不平白丝在腿根勒出的边。
她经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不是依偎,只是停。
像在确认我是否还要说一句关于舞蹈的话。
近得能闻见她浴后的皂香,皂香下面仍残着一点没洗尽的、属于白天那身舞服的味道。
汗的味道。
女人腿间闷过的味道。
“父亲大人。”她叫我,眼睛看着我的领口,不看更高的地方,“明天清晨我仍去空厅。如果您醒得早,可以来看把杆。”
“好。”
她点头,走了。背影笔直,臀在裙下轻轻晃,白丝的足跟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沃雅妮莎走得慢一些。
她在门口回头,家居袍的腰带已经完全松了,衬衫下摆遮不住小腹。
她把手指竖在唇前,做了一个“嘘”的口型,又自己笑场,低声说:
“小奥黛塔把您让给镜子了。那我把您让给诗。父亲大人夜里要是睡不着,litany念完可以想我们——想也没关系。我们又不会告解您。”
“小沃雅妮莎。”
“在。”
“去睡觉。”
“是。”她应得很甜,把门带上前又补了一句,“晚安,父亲大人。”
门关上。
二楼走廊里只剩壁炉的响。
我坐回书桌后面,把油灯拨暗,没有点第二盏。
面前摊着她们读过的那页诗,墨水被沃雅妮莎的指腹蹭淡了一角。
我把手放在那一角上,想起奥黛塔弯腰解靴时股缝陷入布料的深度,想起白丝勒进腿根的那圈粉印,想起沃雅妮莎唱歌时下唇中央那道被唾液照亮的沟,以及她把胸腔挺起、让父亲看清呼吸从哪一块肉里出来的样子。
她们叫我父亲大人。
我叫她们小奥黛塔、小沃雅妮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