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尾搭着两条叠好的睡裙,谁也没有穿上。
她们已经坐在床沿等我。
奥黛塔穿着那件洗旧的白色睡裙,领口到锁骨,裙摆到膝,底下却没再套白丝,光着的长腿并拢,足背相贴。
乳尖把薄布顶出两个点,是浴后未完全平复的肿。
沃雅妮莎更随便,只裹一条浅青的睡袍,腰带松着,里面真空,袍襟一开就能看见乳沟和一小截小腹。
她把湿发拨到一侧,鳍状耳饰还没摘,亮晶晶的。
“父亲大人。”奥黛塔先叫。
“坐呀。”沃雅妮莎拍拍床内侧,“您站在门口像来查夜。又不是没看过我们没穿衣服。”
我关上门,在床尾的矮凳坐下。
两双眼睛都看着我。
灯是暖的。
这个角度能看见奥黛塔睡裙下摆里的阴影,也能看见沃雅妮莎袍带里那点故意不系死的缝。
“今晚来讲一些……该讲的事。”我说,尽量把声音放回课堂上那种温柔,“关于身体。关于男女。关于你们刚才在浴室里看见的、以及小奥黛塔已经做过的。父亲不希望你们只凭感觉去碰危险的地方。”
沃雅妮莎立刻“哦——”了一声,拖得很长。“性知识课。父亲大人终于肯开这门了。”
奥黛塔用肘碰她一下。“听。”
我从最基本的讲起。
哪里会痛,哪里会出血,第一次之后为什么会肿;精液留在里面意味着什么;月事和安全;嘴可以做、脚可以做,不等于后面的穴也随时能做。
我尽量讲得干净,可房间太香,两个学生又坐得太近,每一个词都会在空气里变脏。
讲到阴蒂时,奥黛塔的耳尖红了,脚趾却轻轻动了一下——她知道那一点被按住时会去。
讲到口腔时,沃雅妮莎下意识用舌尖顶了顶自己的上颚,随即发现我看见了,便把舌尖伸得更长一点,又缩回去,笑。
“所以小奥黛塔昨天那个,”沃雅妮莎侧过身,下巴搁到奥黛塔肩上,“叫插入。还叫破处。父亲大人全射进去了对不对。”
“对。”奥黛塔答,平淡得像报幕,“射在最里面。父亲讲过了,会往外流。已经洗过。”
“好诚实。”沃雅妮莎低声笑,“那我问一句正经的——父亲大人,男人的那根,现在可以看吗。只听讲,我会把形状想歪。”
奥黛塔看我。没有阻止。紫粉的眼睛里是“让她看”的意思。
我解开腰带。
长袍下的阴茎已经半硬,被灯光一照,青筋和还没完全褪尽的、属于白天的痕迹都清楚。
沃雅妮莎的脸确实红了。
红和她的活泼叠在一起,变成一种亮晶晶的、不肯躲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