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和她的活泼叠在一起,变成一种亮晶晶的、不肯躲的看。
她先没有伸手,只把身体往前倾,睡袍滑开,一侧乳几乎完全露出来,乳尖浅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
“比我想的……更近。”她说,“也更烫。我还没碰。”
“可以碰。”我说,“今晚允许你们自由摸索。想看哪里,想问哪里,问父亲。”
奥黛塔先动。
她已经适应了这根东西的重量,手掌覆上去,像握把杆那样稳定,上下撸开一层,把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
沃雅妮莎的手指随即跟上,凉一些,带着水妖特有的滑,试探地刮过筋络,又像被烫到似的缩一下,再按回去。
两只手叠在同一根上,粗细不同,温度不同。
奥黛塔的指节有茧,沃雅妮莎的指腹软。
“这里会跳。”沃雅妮莎小声说。
“靠近根部会更硬。”奥黛塔教她,把她的手往下带,“囊袋也可以摸。轻。父亲会喘。”
我确实喘了。
两个养女的手在我腿间交叠,睡裙和睡袍的领口都开着,乳肉从布里坠出来,有时擦过我的膝。
沃雅妮莎的脸越来越红,嘴上却不停:“原来是这个味道。原来小奥黛塔昨天含的是这个。父亲大人,我若含浅一点,算不算还没正式开始。”
“算开始。”奥黛塔说。她从床上下来,跪到我两腿之间,动作干净,像找到自己的位置。“小沃雅妮莎。先看我。”
沃雅妮莎也跪下来。
两条睡袍与睡裙在地板上堆开。
奥黛塔先吻了吻顶端,把唇包住齿,含进一半,吞吐几次,发出那种她昨夜刚学会的、短促的水声。
然后她把阴茎从嘴里吐出来,亮晶晶的,递到沃雅妮莎唇边。
“牙齿包住。舌面贴着下面那根筋。不要一下子吞深。父亲喜欢被看着。”她顿了顿,耳尖红透,仍把话说完,“吸的时候,用喉咙轻轻收。像你唱歌换气那样。”
沃雅妮莎“嗯”了一声,把那点红埋进动作里。
女高音的嘴天生就润。
她先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到顶,舌面宽,唾液多,舔过马眼时发出一声很轻的“啾”,自己也愣了,随即眼睛弯起来,又舔一遍,更响。
含进去的时候她只会浅含,可口腔软得不像话,舌尖会自己绕着冠沟打转,像在找一个共鸣点。
她往上偷看我,青绿的发贴在颊边,嘴被撑开,涎水已经挂到下巴。
“这样……对吗。”她含糊地问。
“对。”奥黛塔在旁边纠正她的手,“这里也套。她吃浅,你就用手套住剩下的。对。父亲的腰会自己送。”
我的手指插进两个人的头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