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准没错,可她故意把某些元音含在口腔里滚一圈再吐出来,像在让父亲听她的舌头是怎么工作的。
读到需要换气的地方,她把胸口挺起,衬衫领口更开,乳沟里那道阴影随着吸气变深。
结束时她问:“这次对了吗,父亲大人。”
“对了。”
“那奖励呢。”
“没有奖励。”
“小气。”她把笔杆从下唇移开,唇上留下一道浅印,亮晶晶的,“那我唱一句给您听。”
她不等我允许就唱了。
不是全开的舞台嗓,是半声,像从水底浮上来的那个传说。
房间很静,只有壁炉。
她的嘴形变化极慢,上唇拉开,下唇那道沟被唾液涂湿,舌面在齿后抬起。
高音并没有真正放出来,可共鸣已经在她喉咙里滚了。
我看见她颈侧的筋微微绷起,锁骨窝里积了一点光。
奥黛塔侧过脸听。白丝小腿在椅边轻轻晃,足尖点地。她的脚背弓着,和白天在把杆上那个形状一模一样。
唱完,沃雅妮莎笑,用指背擦了擦嘴角。“父亲大人又在看我的嘴。”
“我在听。”
“听也要看嘴呀。”她把这句话说得很软,“您教发音的时候,不也要看吗。”
奥黛塔把诗集合上,声音淡淡的:“别闹他。”
“我没有闹他。”沃雅妮莎转过去,凑近奥黛塔的耳朵,故意让我听见,“我在让父亲大人高兴。你不高兴吗,小奥黛塔。”
奥黛塔没有答。
可她的耳尖红了。
那点红从耳廓蔓延到颈侧,停在还没完全干透的发根处。
她把交叠的腿又收紧了一些,针织裙下摆因此上移,白丝大腿内侧暴露出窄窄一条。
那里的皮肤比外侧更嫩,丝面更亮,像刚被手掌摩过。
我站起来,去添炉火。
背对她们的几秒钟里,我把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在长袍里按下去。
动作必须慢,必须像只是整理腰带。
上帝如果今晚还在听,他听见的不是祷词,是织物底下那点难堪的、属于养父的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