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光从窗帘缝里进来,把沃雅妮莎睡袍领口的那截乳沟照得发亮。
她没有立刻开口。
先倒了两杯水,把其中一杯推到我手边,自己却绕过书桌,坐上桌沿,腿在我身侧轻轻晃。
家居袍只系了一半,里面是一件近乎没有的背心,乳尖把布顶出来,腿上什么也没穿。
“父亲大人。”她说,声音比课堂上软,“小奥黛塔被您操的时候,叫得好听吗。”
茶匙在杯里停住。
“小沃雅妮莎。”
“我在问正经的。”她用足尖碰我的膝,“她那么安静的一个人,穴被打开会不会还是安静。昨夜她教我含您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后面。想您进她里面的样子。也想——”她顿了顿,耳根红了,嘴角却不躲,“想您进我里面的样子。”
邀请其实是我先说出来的。话在舌头上烫了一整上午。
“如果你愿意。”我说,“父亲可以教你。不是嘴。是她经历过的那种。会痛。你可以拒绝。”
沃雅妮莎看我,看了很久。
随即她把那半条袍带解开,背心连同袍子一起从肩上滑下去。
水妖的身体在雪光里一览无余:肩臂浅淡的晶体纹、比奥黛塔更丰软的胸乳、腰窝、淡得几乎没有的耻毛、以及那道还没被进入过的、已经自己亮了一层水的缝。
她抓住我的手,按上自己的乳。
“我同意。”她说,“现在。趁小奥黛塔在把杆上忍痛。让我也忍一次。”
我把她从桌上抱到地毯上。
先热吻。
她的吻和奥黛塔完全不同——会吸,会哼,会把舌尖送得很深,换气时发出细小的、像练习高音前的那种颤。
唾液很快把两人的下颌涂亮。
我解开自己的衣,让她的手握住已经硬起来的阴茎。
她捏着,不套,只是量,像在记一个音高。
“父亲大人。”她忽然问,指腹刮过马眼,“您品过小奥黛塔。现在品我。我们谁更色情。”
“还没进你里面。”我的鼻子埋进她举起的臂下,“现在先闻。”
她的腋下比奥黛塔更润,几乎没有酸,是一层薄薄的、带点水气的体香,像刚从湖里起来。
我舔进去,她立刻笑出声,笑完又喘:“脏——父亲大人连那里都要……哈啊,小奥黛塔的腋下是不是更浓。她练舞会出汗。我唱歌只出这里……”
我没有答比较。
把她的腿折起来,脸埋进腿心。
穴是浅粉的,阴唇比奥黛塔更软、更厚,水多,气味却淡,带着一点凉,像含在舌面上的润喉糖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