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要笑。”沃雅妮莎擦过、提起底裤,也不洗手——先凑到缸边,看了一眼水面下我的身体,再看奥黛塔腿间那点洗不净的红,“不是笑你笨。是笑你藏得真差。昨夜你让他清晨去看把杆,我就知道要把杆要倒。只是没想到倒得这么彻底。”
我这才慢慢把肺里的气放出来。
不是被原谅了。
是她们两个忽然用一种我插不进去的语气,把这件骇人的事说成了家里的笑话。
沃雅妮莎解开胸衣的挂钩,把那两团比奥黛塔更丰软一点的乳放出来,随手把内衣丢到挂钩上,踩进旁边的淋浴区,拧开冷热混合的水。
水妖的身体在水下显得更滑:肩臂的晶体纹、腰侧的浅光、三角裤被她也脱掉后,腿心那一道浅粉的缝,耻毛也淡,被水一冲便贴着阴阜。
她不遮。
她知道我在看。
“父亲大人。”她把头发撩到一侧,侧脸在水里冲妆,“您刚才那张脸,比我唱破音还可怜。放心。我又不会立刻去敲礼拜堂的钟。”
我给奥黛塔裹上浴巾,把她从缸里抱到窄台上,用干巾擦她的肩、背、乳、小腹,最后擦到腿心。
那里仍肿,稍一碰她就吸气。
我倒了半掌温热的精油,从她的锁骨涂起,掌心推过乳晕,推过腰窝,推开大腿。
精油让她的皮肤亮成一层膜。
奥黛塔由着我涂,眼睛却不时飘向淋浴那边。
沃雅妮莎正背对镜子冲身体。
水从青绿长发上淌下去,经过脊沟,经过丰软的臀瓣,再从腿缝滴落。
她侧过身洗胸的时候,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把乳尖对着水流,像在做一件完全无辜的事。
我的眼神确实离不开。
刚射过的身体又热起来,精油在掌心发黏。
奥黛塔的声音淡淡的,带着醋:
“父亲大人的手在给我涂油。眼睛在她身上。”
“被抓到了。”沃雅妮莎立刻接,笑得肩膀抖,“小奥黛塔,你今晚才变成父亲的女人,现在就要吃醋啦?那我冲个澡是不是也算勾引?”
“你本来就在勾引。”奥黛塔说,“内衣都不穿好,进门还掀着。谁上厕所要掀给父亲看。”
“急。”沃雅妮莎把水抹到小腹以下,手指经过自己的缝,动作快得像只是清洗,却足够让那道缝被分开一线,“而且父亲大人也没说看不得。对不对,父亲大人。”
“……先把头发洗完。”我说。
两个女儿同时看我,又同时笑出声。
奥黛塔的笑仍短,仍浅,却是真的;沃雅妮莎的笑会带一点哼唱。
醋意没有变成刺,反而被她们自己揉成了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