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她们小奥黛塔、小沃雅妮莎。
这两个称呼曾经只是养育。
现在它们在我舌头上变得又热又脏。
我没有碰她们。
今晚谁也没有越过那条线。
可线已经细了。
细到奥黛塔邀请我清晨去看把杆的时候,我已经在想象她抬腿、白丝胯下那块被撑开的布;细到沃雅妮莎说“想也没关系”的时候,我已经在想象那张灵巧的、专门吃饭和唱歌的嘴,若是低下去,会先碰到谁的手。
窗外,雪还在下。
小教堂的钟过了一会儿又响。
我没有下楼。
我坐在她们刚刚坐过的那两张椅子对面,听空厅的方向传来极轻的、像有人在夜里又把腿架上把杆的声音——也许是奥黛塔没有立刻去睡。
也许只是木头热胀。
无论是哪一种,我都硬着,对着自己养大的两个女人,在神父的书房里,把晚祷的词在心里念碎了。
沃雅妮莎那晚有加演,临出门前还把高音在走廊里甩了一截,门碰上之后,神父宅便只剩下壁炉和空厅里那根把杆。
奥黛塔回来得比钟声晚。
我本来在书房等她的热敷布煮好。
侧廊的门一开,冷气先入,随即是那身气味——不是皂,是她在剧团把杆上耗了三个小时之后、从皮肤里蒸出来的东西。
汗在薄布底下发酸,腿心闷过,足尖鞋里潮热,混着一点她常用的、几乎没有甜味的冷香。
她站在灯光里解斗篷的时候,我看见了今晚那套舞服。
比昨夜更过分。
白蓝的连体练功衣薄得像一层湿膜,肩带细到能勒进锁骨窝。
领口挖到乳根,胸乳被布托着往上挤,乳尖硬着,把布面顶出两个清楚的点,乳晕的颜色隔着布也能辨认。
腰是收死的。
下身几乎没有“裤”的结构,布条陷进腿根,把阴阜勒成一个饱满的丘,缝的位置被勒出一道浅沟,沟底的布已经深了一色——汗把那里浸透了。
她一迈步,布就在阴唇上摩擦,陷得更深。
白丝仍是那双舞台用的。
腰头蕾丝咬进小腹,大腿根两圈勒痕粉红。
膝弯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