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你怎么水这么多?赵阳一边猛干一边说,我同学他妈,是个人尽可夫的骚货,对不对?
啊……对……我是骚货……啊啊……母亲的浪叫声越来越大,已经完全顾不上别的了,我是骚货……快操我……用大鸡巴操死我……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肥奶和肥臀一起剧烈痉挛,一股热液喷溅而出。她整个人弓起来,嘴里发出高亢的浪叫,彻底沉沦在快感里。
赵阳低吼一声,也到了。他死死抵在母亲最深处,把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才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林宇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靠在门边的墙上,缓缓滑坐下去。
就在这时,他听见母亲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很轻地响起来:
……门外,是不是有人?
林宇浑身一僵。
没有吧。赵阳说,声音懒懒的,你听错了。
沉默了几秒。
……可能是吧。母亲说。
林宇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反锁。他靠在门后,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那里早就软了,只剩下一小片湿痕。
他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了。
——
那天晚上,母亲和赵阳是又过了很久才从卧室里出来的。赵阳走的时候,林宇听见他在玄关换鞋,还和母亲说了句什么。母亲没有应声。
然后是母亲上楼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很轻,停在了林宇的房门口。
林宇屏住呼吸。
门没有被敲响。只有母亲的声音,隔着一道门,很轻地传进来:
林宇,早点睡。
顿了顿,她又说了一句。
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脚步声远去了。
林宇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一夜没睡。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