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将走近黄衣仙子。
她被吊绑在桃枝上,双臂高举,双乳下垂,腿间一片污浊。
偏将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温热,还活着。
又在她眼前挥手——眼珠会转动,有意识。
“定身术……”偏将喃喃,“而且是被加固过的定身术。寻常定身十二时辰自解,这已过了一日一夜……”
他心中闪过无数念头:上报?那要如何解释自己亲眼所见?如何解释昨日传令兵未报?这事牵扯到谁?能定住七仙女的,绝非寻常仙家……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黄衣仙子微微开合的玉户上。经过两轮侵犯,那穴口已有些松弛,但粉嫩色泽依旧诱人。
偏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解下战袍,露出精壮身躯。阳物早已勃起,青筋暴起。
“反正……已非完璧。”他低声说,不知是说给仙子听,还是说服自己,“多一人少一人,无甚区别。”
他解开吊绑的绳索,将黄衣仙子平放在地。没有前戏,直接插入。
“嗯……”黄衣仙子眼中闪过麻木的痛苦。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侵犯的感觉,玉户甚至在阳物进入时自动分泌出少许爱液——这是经过多次强行高潮后,身体形成的可悲惯性。
偏将的侵犯带着武将特有的粗暴。他几乎是将黄衣仙子当作泄欲工具,抽插猛烈而直接,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半刻钟后便射精,浓精灌入。
但他没有停下。
他走向蓝衣仙子,将她摆成狗爬式,从后插入。然后是紫衣仙子、橙衣仙子……
偏将花了整整一个时辰,将七位仙女再次侵犯一遍。最后他射在青衣仙子脸上,白浊糊了她满脸,甚至流入眼中。
提上裤子时,偏将看着一地狼藉,心中已有了决断。
“此事……不能报。”他对自己说,“报了,天庭颜面何存?我等亲眼目睹却未立即上报,亦有罪责。不如……”
一个黑暗的念头成形。
他走出蟠桃园,对守门的天兵道:“园内无事,七仙女正在施法催熟蟠桃,不便打扰。你二人今日所见,不得外传——这是军令。”
“可将军,那些……”
“那是仙家法术,非你我能懂。”偏将冷冷道,“再多问,军法处置。”
天兵噤声。
偏将离去时,回头看了一眼蟠桃园。仙雾缭绕中,那些赤裸胴体若隐若现。
他知道,自己打开了一扇门。
一扇通往深渊的门。
秘密从来守不住。
偏将虽威胁了天兵,但其中一人在酒醉时,还是向挚友吐露了所见。挚友又告诉了自己的兄长,兄长是炼丹房的仙童……
不过三日,天庭底层已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