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们也动不了,说不出话。”另一位蓝衣仙娥舔了舔嘴唇,“试试又何妨?”
她们没有阳物,但有别的玩法。
粉衣仙娥取出一根玉势,粗如手腕,长近一尺。她将玉势抵在红衣仙子玉户,缓缓插入——那穴口已被撑得有些松弛,但仍紧致。
“看,进去了哦。”粉衣仙娥转动玉势,模仿抽插。
红衣仙子身体颤抖。玉势冰冷坚硬,与肉体不同,带来另一种屈辱感。
蓝衣仙娥则选择了口舌之娱。她俯身,舌头贴上绿衣仙子的阴蒂,轻轻舔舐。绿衣仙子身体剧震——这是第一次有女性对她做这种事。
“听说这里最敏感呢。”蓝衣仙娥轻笑,舌尖深入玉户,品尝里面的混合体液,“味道……有点腥,但很甜。”
第三位黄衣仙娥最是残忍。
她取来细针,在橙衣仙子的乳尖、阴蒂上轻轻刺扎。
每刺一下,橙衣仙子身体就痉挛一次。
不是剧痛,而是细微的刺痛与快感交织——乳头与阴蒂本就是敏感带,针扎刺激下,竟产生了扭曲的快感。
“看,乳头硬了呢。”黄衣仙娥笑道,“身体很诚实嘛。”
三位仙娥玩了整整两个时辰。
她们尝试了各种方式:用玉势同时插入前后两穴,用口舌让仙子高潮,用细针刺激敏感带,甚至用仙绳捆绑出更屈辱的姿势。
最后,粉衣仙娥骑在红衣仙子脸上,让她用舌头服侍自己。红衣仙子被迫舔舐那处私密,直到仙娥高潮,爱液滴了她满脸。
“以前都是你们高高在上,现在……”粉衣仙娥喘着气,“现在你们是我们的玩物了。”
她们离去时,七仙女身上又添了新伤——针孔、绳痕、玉势撑出的红肿。
而更深的伤害在心理:连同为女性的“姐妹”都加入了施暴,这世界已无任何安全之处。
一个月后。
蟠桃园的守园仙官已换了态度。最初他惊恐万分,试图上报,但被某位高阶仙神“提醒”:此事若曝,天庭颜面扫地,所有知情者皆难逃责罚。
“不如顺其自然。”那位仙神意味深长地说,“园子你看好,莫让闲杂人等闯入便是。至于‘那些’……睁只眼闭只眼吧。”
于是守园仙官成了看门人。他会在有人来时提前通报,会记录每日“访客”,甚至会建议“今日哪位仙子状态尚可”。
蟠桃园成了天庭一个半公开的泄欲地。
每日都有仙神前来——有时是单独一人,有时是三五个结伴。品阶高低不等,从扫地仙童到星君神将,甚至偶尔有几位品阶不低的文官。
他们心照不宣,默契地遵守着“规则”:
1。不解除定身术
2。不致死
3。不留明显证据
4。不外传
侵犯的方式也越来越多样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