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把手臂垫到脑后,盯着天花板。
“她妈要是知道自家的闺女一整个暑假都在隔壁小男生身上爬上爬下,估计得从公司请假回来拧她的耳朵。”
江白的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语气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无奈。
“但今天不一样。”
李黎抬起头,看着江白的侧脸。
“怎么不一样?”
“还有小羽的味道。”
二女都沉默了,是啊,现在这个世界都觉得男性珍贵,更别说体内精液,身体就是资本,在某些国家因为没有充足精子供给,已经往纯女国家靠拢,隐隐有灭国绝种的迹象了。
“所以我跟肖月说了,明天让她陪小羽一起去见那三个女生,帮忙看着点。
但是我总感觉,她越帮越乱,两个小孩现在才几岁,就已经没轻没重的了。”
李黎把脸完全埋进了枕头里,声音更闷了。
“肖月那丫头的心思你又不是看不出来。从小就在小羽身边转,一口一个哥喊了六年,你觉得她是单纯缺个玩伴?”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都是小羽自己的事,我们不用管太多。
不过他们确实得节制一点,小羽身体还在长,弄多了对身体不好。
下次我找个机会跟肖月说一下,不是不让他们玩,是得有个度,别等到小羽腰酸腿软才来问我这个当妈的医生为什么。”
江白翻了个身,伸手搂住李黎的腰,把额头抵在她后背上,说话声带着浓浓的困意。
“你觉得肖月会听吗?”
“她当然不听,她要是……。肯听……”
江白的声音越来越轻,说话越来越含糊,话音渐渐变小,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李黎感觉到后背传来的温热鼻息,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动,任由江白搂着自己的腰沉沉睡去。
毯子上还残留着两个人的体温和湿润的水痕,空调的风吹过来,凉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