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工业券折价1。67元,不高也不低,比较合理了。
王援朝卖价50元+50券=50元+83。5元=133。5元,还有额外5块的私房钱。】
她丈夫范金友还拿了一个小秤,好让王援朝称重。
王援朝以手掌覆盖在一枚小黄鱼之上,小黄鱼瞬间出现在了装备栏,“小黄鱼”,然后又瞬间出现在了手掌下,他抹起小黄鱼,仔细打量外面的观感,是否有切割再加工的痕迹,以及上面的印字。
如此检查了8枚,其中还有一枚“伪劣小黄鱼”。
王援朝将其他7枚都称重了一下,累计215克,大差不差,精准的话,应该是218。75克。
他又清点了现金和工业券。
最后将“伪劣小黄鱼”推还到陈雪茹面前,道:
“范哥,陈姐,这枚,恕我不能接受。7条小黄鱼,1820块,工业券,折价1。67,合计应该是3240块。”
范金友眉头拧成了八字,但没说话,做生意的事,他是插不上话的。
陈雪茹拿起这枚小黄鱼,仔细打量了半天,道:
“这枚有问题?”
王援朝笑道:
“陈姐尽可找人掌掌眼。”
陈雪茹也没计较,收了这枚小黄鱼,道:
“成。那我来写欠条。”
王援朝看着她按了手印,收了欠条,就告别了。
送走王援朝,范金友道:
“这么贵,这么多,万一卖不动,我们这些年的积累,就全没了。”
陈雪茹在手里把玩着那枚小黄鱼,道:
“你能感觉这枚有什么问题么?”
范金友知道个鬼,他道:
“150一双袜子,太吓人了!”
可不,一辆自行车,也就168!一只手表,也就80!有票的情况下。没票的话,嗯,那价格就不知道了,波动最高的时候得五六百,有点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