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买了一些肉票、粮票,首都粮票和全国粮票,价钱合适的都收了一些,这玩意比钱管用。工业券合适的他也不拒绝。
后面就不详细介绍各类票了,统一以粮票代替。】
有零售的,穷苦人家出来卖掉舍不掉用掉的粮票,也有批发的,是贩子。
反正大扫货,他也不可能天天来,一周来一次,顶天了。
家里不用王援朝操心,他需要操心的就是他自己。
看他如此大手笔,有贩子主动询问他要不要货。
毕竟外面展示的,十分有限。
王援朝无所畏惧,别看他挎着个大包,随时可以丢空间。这包就是背给外人看的。
跟着贩子七拐八绕,进了一户小院,小院里还有好几个男人,干活的抽烟的都有。
看到王援朝的大挎包,那些人的神经才算松了一些。
一个头目模样的人打量了他两眼,将他带进了屋里。
屋里点了煤油灯,窗帘上是厚厚的褥子。
丢出来一张纸,嗬,菜单+价目表。
王援朝看了看,道:
“你这太贵了。”
头目眉头一拧:
“看上啥了我这贵?”
王援朝空间有限,不可能买那些实物的,那就只能囤些票了,逢年过节的时候,票肯定要涨价的。现在这啥节也不靠,该卖票的还得卖,贩子们也不可能一直囤着,囤不起。
“票我可是刚从外面买了不少。”
头目故作轻蔑道:
“我这量大!”
王援朝云淡风轻:
“我又不是急需。”
头目按捺不住:
“你能拿多少?”
王援朝想了想,留点现金够用,马上跟陈老板,哦,雪茹姐做点生意,又有大笔金钱和票证,钱是不差的,囤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