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弟弟,可千万跟你二哥跟紧了啊。要是被别人截了胡,咱白忙活了不说,可能还要遭人记恨。”
王援朝灵机一动:
“他最近考虑跟街道申请房子,在家被父母管着,没办法,不方便。”
陈雪茹道:
“北新桥街道有个副主任,我很熟,交道口街道的话,我托人帮忙打听打听?不过他得是正式工才行!”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顽主到底还是小孩子过家家,没有一点官面上的关系。
王援朝心头一喜,这竿子敲的好,说不定真能敲到几颗枣子。
“明天晚上我去您店里?”
陈雪茹追问道:
“这次能有多少?我好提前准备准备。”
其实陈雪茹手里现在有一大笔钱和票。
王援朝道:
“我没法给准数啊,我得跟我哥商量啊!”
陈雪茹差点就要跟王援朝撒娇了,耳语道:
“好弟弟,怎么着不能比上次还少吧?预定的大客户不少啊,少了的话,姐姐担心你下次就见不到姐姐了啊!”
王援朝受不了陈雪茹的嗲,和她如此之近,几乎都能感受到她嘴巴的热气了。
这女人在玩火!
不过巷子里这会黑漆嘛唔的,两人也不敢大声说话,可不就是几乎在咬耳朵了?
“我知道了,我保证跟我哥争取。”
陈雪茹这才满意的离得远了点,道:
“对了,你也问问你哥,人家那边,小黄鱼,收不收。”
上次陈雪茹准备的那些票据,不少是店里的,或者跟人周转的,最后不够,才去鸽子市淘来一些,反正费心费力。
总体来说,大家是钱多票少。有的客户,连50块的票都凑不出来!但又有很多钱!
她陈雪茹能怎么办?
她承认,钱是赚了不少,但票,还掉上次的借债,肯定是不够这次的交易的。
有的客户实在拿不出票,就拿小黄鱼抵货。跟银行里一个价,240块一两。
要是鸽子市里,起码还要再涨个二三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