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舞台的中央抱着吉他轻轻地唱:
“你来了,约定了意外我爱了,无法再释怀我等在春天的门外你独守在三月的窗台,错过了,时间的安排暗算了,备好的依赖所有的灯光都打开才发现和你抱个满怀……”
月猫在尖叫,没有人不在尖叫。
即使他愚蠢地爱上那个坏女生笑笑,即使他为了她连学生会主席的位子都不要,即使他除了她对谁都不够好。
可是,他仍然是所有女生的王子,他光芒四射,他白衣如是,他面目美好,他冷冷骄傲。
天晴没有尖叫。
她安静地坐在荧光棒的海洋里,感受着耳膜遭受的一次又一次巨大冲击。
趁他换歌的时间,她突然站起来,挤出人群,飞快地跑上台。
灯光师不明就里,傻傻地给一个光圈打在她身上。
全场突然间静得可以听到针掉,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她只是朝他笑,她和他一人站在一个光圈里,好像在演舞台剧。而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
天晴轻轻地说:“慕楠,你可以做我草地舞会的舞伴吗?”
她仰起脸来,长长的头发自然地向两边分开,露出了左脸颊上一块红色的婴儿掌大小的胎记。
全场一片倒抽冷气声,月猫捂着心口几乎要晕倒了,而坐在第一排的笑笑捂着嘴笑了。
只有两个人表情未变。
慕楠仍然没有表情地看着她,天晴仍然对着他微笑。
但是,就在她慢慢转身欲走下舞台的那一刻,慕楠突然动了动嘴角。
他说:“许天晴,好。”
03
这件事震惊了全校,甚至连校外也有不少人为之咂舌。
慕楠抛弃了笑笑,选择了一个脸上有红胎记的女生做草地舞会的舞伴!
但是处在旋涡中心的天晴,却是异样的安静。
她仍然用长发遮住一半的脸,或快或慢地在校园里行走。
偶尔遇见笑笑,挽着刚刚入校的外教,金发碧眼的帅气大男生,她笑颜如花,声音很大地问:“k,你说舞会上我穿红好还是穿紫好?”
“她故意的!瞎子都看得出来!”月猫愤愤地说。
最后她穿了紫,这是在舞会开始后月猫看到的。
彼时,许天晴的目光里没有其他,没有笑笑,没有月猫。她全心全意,眼前的男子,比世界上所有的财宝加起来都更加重要。
他还是穿白,仿佛只有这个色配得上他的美好,他的手轻轻握住她的,他低下头看着她,眼神专注而认真。
他说:“许天晴,你今天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