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北没有传送走。
白野猪拖着流星锤冲过来的那段距离很短,短到他根本不够时间想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他侧身往通道拐角闪去,指尖的第二道火墙甩在拐角入口。白野猪追进来的时候,火焰在它脚下烧得噼啪响,白色的皮肤上冒出焦黑的斑点。
【伤害点】【伤害点】【伤害点】
他把最后半捆魔法药灌下去,沿着通道跑了几步,又回头补了一道火墙。白野猪紧追不舍,度比他快得多,脚步声越来越近,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密。路小北跑到一处岔路口,没有犹豫,转身钻进一条更窄的岔道。
岔道狭窄,只够两个人并排走,墙壁凹凸不平,头顶的岩石低矮得需要低头才能通过。他的后背贴着墙壁,盯着岔道入口,肺像被火烧过一样。白野猪的脚步声在岔道入口停下了——它的体型进不了这条岔道。
路小北靠着墙,胸口闷得慌,左肩被流星锤砸中的地方还在疼,每一次呼吸都扯着痛。他低头看了一眼血条——还剩不到三分之二。
他蹲下来,手撑着膝盖,盯着岔道口外那个巨大的白色身影。
白野猪在洞口来回走了几圈,没有离开的意思。它低垂着头,鼻子里喷着粗气,流星锤拖在地上,金属刮擦地面出刺耳的声音。它走几步就停下来,朝岔道里看一眼,又退回去。
路小北闭上眼睛,胸口起伏了一下。
刚才不该打的。他自己清楚,一开始就不该动手。白野猪不是沃玛卫士,几道火墙和雷电术单挑不了。但那一瞬间,胸口那股气压过了脑子。
现在气消了,只剩下后怕。
他重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白野猪。它还堵在洞口。如果他现在传送走,这条命就保住了——但白野猪还在那里,他刚才那些魔法药也白灌了。
路小北咬了咬牙。打,但不能硬打了。
他站起来,沿着岔道往深处走了几步,找到一个更窄的拐角。岔道的尽头是死路,但拐角的位置正好卡住白野猪的冲锋路线,只够它探进来半个脑袋。他在拐角处铺了一道火墙,火焰在地面上蔓延,把整段通道照亮,热浪扑到脸上。
然后他朝岔道口的白野猪甩了一雷电术。
【伤害点】
白野猪嘶吼一声,又朝岔道里冲来。但它的身体太宽,在岔道里卡得很死,行动明显慢了下来。它冲进火墙范围,白烟从它身上冒起,焦臭味扩散开来。
【伤害点】
路小北没有贪。白野猪一靠近拐角,他就往岔道深处退了几步,在脚下补了第二道火墙。白野猪追到拐角处,身体再次卡住,只能探出一半身子,流星锤砸在墙壁上迸出一片碎石。
路小北在拐角的另一边铺火墙,雷电术隔着墙壁劈过去。白野猪的仇恨牢牢锁定在他身上,不停地试图往岔道里挤,但每一次都被卡在拐角处,只能承受火焰和雷电的双重伤害。
【伤害点】【伤害点】【伤害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