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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聚齐（第2页）

　　楔蛾扑过来没到跟前就挨雷电。翅膀焦黑卷成一团，嗞嗞响。红野猪黑野猪在窄通道里挤成团，獠牙互磕。火墙铺开——不用瞄准，猪群自己往上踩。

　　铁山挥炼狱补残血。斧刃划过猪皮的声响闷实钝重，每一下都稳。路小北余光扫了一眼——铁山不再像比奇时那样大步冲进怪堆。他会在火墙边缘等半拍，等猪被烧得挪不动了才切入。

　　你手法比在比奇时又快了。铁山说。

　　十天不是白烧的。

　　二层。通道更窄，头顶不时有水滴下来。蝙蝠群从顶上扑下来——十来只，黑压压一团。林风海魂一挑一个准，捅翻一只立刻转向下一只，步子不退。分开前他还会犹豫半拍——该捅哪只，该退几步——现在不犹豫了。海魂杆子的新划痕每一道都写着答案。

　　你这十天也没闲着。路小北说。

　　林风拔出海魂，在袖子上擦了一下杆子。矿区的僵尸比石墓的猪难缠。不回血，但数量多。打不完。

　　铁山在前面开路。炼狱横劈，一只黑野猪的獠牙被砍断半截。他补了一脚踹开。矿区太穷。打了一礼拜，连个像样的饰都没出。

　　出了什么？

　　一把凌风。攻击-。商店货。

　　路小北没接话。矿区什么不掉他心里清楚。铁山在比奇矿区泡了那么久，不是图装备——是在等尸王。

　　三个人碾过三层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石墓四层空气更潮。石壁上火把噼啪烧着，光摇曳不定。路小北在入口铺火墙封路——恶蛆滚过来轧进火焰，滋滋响。雷电跟上，劈成两半。铁山守左边，炼狱横推楔蛾。林风守右边，海魂刺穿钻过来的黑野猪。

　　配合说不上默契——分开了十天。但骨架还在。路小北主输出，铁山顶正面，林风扫漏洞。这个三角在比奇打了几个月，肌肉记忆还在。

　　通道尽头拐角。沉闷的呼吸声传过来。

　　白野猪。

　　灰白偏粉的庞大身躯蹲在那里。獠牙外翻，银色鬃毛从头顶披到脊背，沾着干涸的血迹。流星锤搁在地上，砸出个浅坑。

　　铁山拔炼狱的动作顿了一下。

　　路小北抬手铺火墙封退路。白野猪嘶吼着冲过来，流星锤抡圆了砸。铁山侧身切入——斧刃横拍偏开锤头方向。锤头偏了半寸砸在石壁上，碎石飞溅。

　　第二锤紧跟着横甩过来。

　　铁山来不及收斧。锤柄扫中胸口。

　　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撞在石壁上，闷响一声。

　　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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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撑着炼狱站起来。嘴角渗血。吐了口血沫子，声音压得很低。

　　比奇矿区的尸王——我跟苏家的人打过。那次死了三个。

　　林风递金疮药。铁山灌了半瓶，肩膀还在抖。不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