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娜忸忸怩怩的样子,比她刚才一本正经谈论“第一次”时更让人心动。
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此刻泛起的红晕如同白玉染霞,格外明显,也格外可爱。
我甚至能看清她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收拾完碗筷,我们就……开始?”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既是因为紧张,也是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等一下。”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停,“至少……至少让我先冲个澡吧?一身汗味……”其实我下午刚洗过,但这似乎是个必要的仪式,一个缓冲,一个让自己和对方都再确认一次的机会。
“啊……对哦。不好意思,”小娜像是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我也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没想到这些。”
小娜害羞地低下头,长长的银色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说自己是处女,看来不像假的。
以她的条件,在德国应该也很受欢迎才对,怎么会……这份过于纯粹、毫无防备的可爱,反而让我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背德感,就像小心翼翼地踩进一片无人踏足的新雪,既兴奋于自己是第一个留下脚印的人,又隐隐觉得破坏了某种完美。
也许我一直戴着“德国来的留学生”、“银发碧眼美少女”这副过于耀眼的有色眼镜看她,把她当成了某种来自不同世界的、完美的符号。
其实褪去这些标签,她也和我一样,不过是个被青春期荷尔蒙困扰、对亲密关系既好奇又忐忑的普通女孩罢了。
这个认知让我稍微放松了一点,也让我更想好好对待她。
虽然是处男,实战经验为零,但看过的“学习资料”不少,理论知识勉强及格。
这种时候,总得由男生来主导节奏吧!
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声音里的颤抖,装出还算镇定的样子。
“那……我冲个澡,很快。你……过十分钟再来我房间?”
“好。”小娜点点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之后,我和小娜在一种微妙的沉默中,迅速收拾了桌上的碗筷和残羹。
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碗碟相碰的清脆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再看我,只是专注地洗着碗,侧脸在厨房顶灯下显得格外柔和。
收拾妥当后,她用擦手巾仔细擦干手指,然后转过身,对我轻轻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就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我几乎要跳起来,强忍着想对着空气挥拳、想大喊“Yes!”的冲动,同时手忙脚乱地安抚着下面那根早已兴奋得快要冲破裤裆的“兄弟”。
冷静,冷静,何路,你是个男人,要淡定!
接着,我冲进浴室,把水温调到几乎烫人的程度,让滚热的水流冲刷过每一寸皮肤,好像这样就能洗去所有的不安和杂念。
蒸汽很快弥漫开来,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我看着镜中那个模糊的、面色潮红的自己,感觉既陌生又兴奋。
最后,我咬着牙把开关拧到冷水那边,刺骨的冰凉从头顶浇下,激得我浑身一哆嗦,沸腾的血液和大脑似乎也随着这阵寒意稍微冷却、清醒了一些。
——好了,该来的总会来。来吧!
大约十分钟后,敲门声轻轻响起,三下,很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