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骚蹄子,自己一个人玩嗨了倒是安逸,喊得老子喉咙都疼了。”老四操着那一口本就难听的公鸭嗓子唾了一声,正欲找点水来润润喉咙,视线一瞟却突然眼珠子滴溜一转,淫笑着俯下了身。
带着胡茬的臭嘴贴上还在抽搐的肉穴,肥厚的舌头分开两瓣阴唇舔舐嘬饮起还在不断涌出似乎永远都不会干涸的淫水。温热粘腻的液体入喉,带着花朵的芳香,润过喉咙让已经有些撕裂渗血的声带都一下舒服了不少。
小母狗的淫水跟什么灵丹妙药似的。老四如此心想,不由得双手扒开FAL的大腿又嘬了一口,同时招呼着其他兄弟过来解渴。
被四名猥琐下流的赏金猎人将下身当作直饮水机的FAL只是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面上,没有半分的动作,既不迎合,也不反抗,无神的双眼对着顶部的石壁,却又没有焦点。人形少女对洞窟内回响的“嘿嘿”淫笑和腿心蜜肉的刺激都毫无反应,微张的唇间只有微弱漫长的气息吸入又吐出,好像人形少女整个心智都已经要崩溃。
“你们玩够了?”低沉的声音从洞窟深处传来,老大不知何时已经回到这里,靠在石壁上等着自己几个兄弟把这新搞到手的美肉人偶玩个尽兴。
“大哥请,大哥请。”四人陪笑着退到两边,赏金猎人小队里战利品从来都是老大先选,玩女人的机会自然不例外。虽然老大慷慨地让他们先按着自己的喜好尽情玩弄了FAL一番,但即便四人早就被FAL的欠操淫叫和骚浪模样勾的肉棒硬的发胀在裤裆里撑得生疼,也没有一个人敢僭越地掏出肉棒在老大之前就把这只欲求不满的小母狗就地正法。
老大走到躺倒在地的FAL前,站在原地没有更多的动作。老二识趣地一把抓住FAL的头发,好像那原本漂亮的栗色长发只是一根狗链什么的,牵着FAL来到老大面前。
长发被如此粗暴对待的疼痛让FAL精神恢复了一些清明,海蓝色的双眸畏缩地窥探着情况,明白男人们意图的FAL饱含屈辱地缓缓眨了眨眼,低垂的眼睑与长长的睫毛半掩着眸子,抓住头发的大手松开,FAL用尽全身力气支撑才让自己没直接摔在地上。缓缓地跪下身,禁锢着脚踝的链子随着FAL一点点坐成鸭子坐的姿势发出清脆的响声。老大的裆部直接对着少女俏丽的脸颊,带着腥臭的雄性体臭扑面而来,浓郁的雄性气息冲入鼻腔,光是闻着这味道就让FAL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晕过去。
素白的小手抬起,与满是灰尘污垢的裤子形成鲜明对比的柔荑贴上男人腰间,慢慢解开老大的腰带。将长裤解开后仅被一层内裤包裹的肉棒张扬地撑起布料显示着自己的挺拔形状,浓郁的雄臭对近在咫尺的FAL来说已经是到呛人的地步了,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却又下意识地耸动琼鼻贪婪地吸入了更多那令雌性意乱情迷的味道。双手颤抖着贴上那最后一层阻碍,好似在准备放出什么会择人而噬的猛兽,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将它往下拉。
在破旧的布料撤到包裹着的棒状物顶端之下后,一道黑影如同铁棍一般抽在FAL面颊与右眼之上。勉强定住心神,少女这才第一次打量着眼前男人的下体——
粗长的肉棒上青筋虬结,如同盘绕着蛟龙的中梁砥柱,手电光芒照亮下依然显得黝黑的肉棒向弥漫着FAL淫水雌味的空气中散发处更加霸道的雄性气味,盖过其余的一切几乎将FAL的目光锁死在肉棒上。
自己之后就要对这根阳具……甚至还会被它……如此想着,FAL只感觉浑身发软。
素白的玉手像是触碰到滚烫的烙铁一样轻轻碰了一下肉棒便缩回,人形少女很难想象自己居然要会主动侍奉这种东西。
但她并没有选择的权力,稍微地踌躇后,FAL将臻首移向肉棒,伸出粉舌如同猫儿舔水般在直指眉心的肉棒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唔……好咸,还有点酸……FAL本能地收回了舌头,却又在之后硬着头皮继续用自己的舌头为肉棒涂上香津洗去污垢,刺激着敏感的龟头。
如此重复触碰返回几次之后,男人的耐心终于掉落到了极点。肉棒随着脚步前进,顶上娇艳的红唇。“卖力点舔!别以为老子是你家主子那样随便舔两下就射了的软蛋。”
老大的手掌扣在FAL头顶向自己下身一压,男人的肉棒便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地一路破开不敢反抗的红唇白齿粉舌,粗蛮地直接插到FAL喉咙之中。
忍受着快要恶心到吐出来的屈辱感,喉间的软肉包裹住龟头轻轻蠕动起来,FAL灵巧的舌头也主动缠绕上了几乎撑满整个口腔的肉茎,于其上轻轻舔弄着。享受着侍奉的男人吸了一口凉气,发出舒爽的呻吟,按住FAL头顶腰部再次向前重重一顶,试图让身下的雌犬更多地吞入自己的肉棒。
“小嘴之前那么硬,吃起肉棒来倒是软了。上面就这么爽,母狗下面肏起来肯定更带劲。”
FAL并未如过去一般反驳,带泪的双眸随着颤动的眼睑盖下而紧闭上,只是更加卖力地以口舌侍奉眼前男人满是臭气的阴茎,冰凉香舌如柔软小蛇一般上下游走,仅仅只是些许的刺激就让老大心下一骇,久未在女人身上发泄过的精气不留意时几乎瞬刻之间就要被FAL吸出,他连忙咬牙靠着本能把紧精关,放松压住FAL臻首的大手让龟头从喉间软肉的蠕动中脱逃而出重新回到口腔之内,慢慢地抽插起这已经屈服的美艳雌犬的口穴。
失去了武器,连双腿也被锁链禁锢住,仅凭这样的素体是不可能从眼前性欲高涨的低贱男人们面前逃走的。如果执意反抗,反而会让这些男人更加兴奋,对素体做出更加出格的破坏……所以说,稍微妥协一下吧,这不是投降,只是暂时的忍让避其锋芒而已。
反正……反正无论反不反抗之后都会遭受一样的待遇,不如配合他们早点结束……
反抗的念头在心中刚浮现却被下意识地忽略,FAL自我催眠般地在心中如此想着,刻意忽略了自己修长玉腿之间隐隐约约的再次泛滥起的潮意。人形少女主动伸出柔荑在阳具根部轻轻搓捻,葱白的手指滑过暴起的青筋,拨动着阴囊之中沉甸甸的一对睾丸,像是在宽慰粗暴插入的肉棒,又像是挑逗着肉棒更加狂暴的动作,喉结更是一下一下地蠕动着,微微的吸力让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开始再次越发深入喉咙。
“吱溜?吱溜……?”
粉嫩的薄唇不熟练地吞吐起口中的庞然巨物,滑腻柔软的丁香小舌轻轻舐过暴涨的青筋来回滑动,已经给自己找好理由的人形少女努力地试图将面前男人的整根肉棒都含入口中,但接近二十公分的庞然巨根又怎能是未曾经过几次人事的小嘴所能轻松容纳的?鸡蛋大小的龟头在调整过后再次粗暴地插入纤细的喉头,却不愿仅仅在此停止,它将少女口水当做润滑,直直地向着更深处重重抽插,每一下都在FAL喉间深入一点,将人形少女如天鹅般曲线优美的脖颈上撑出不协调的粗长轮廓。
“咕唧……咕啾……?”
纵然老大巨根深入喉咙的抽插已经让FAL的双眼泛白,但对比本能的淫荡反应,这种程度的粗暴对待可能对人类女性是一种虐待,但对作为战术人形的FAL来说还并不足以让她的素体真的受到任何损伤。恰恰相反,干渴的喉咙被填满后呼吸模块模拟的窒息快感和腹中涌起的饥渴空虚感的奇妙对比,反而进一步刺激着FAL体内的各种传感器,一阵阵的奇妙快感侵袭着心智,粗大肉棒肆无忌惮地抽插让少女珠圆玉润的双腿都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被撕开的裙摆上,跪坐在地的匀称双腿间更出现了崭新的湿痕。
老大的抽插愈发凶暴野蛮,宽大的双手像是把着烈马的缰绳一样抓住人形少女两侧栗发,喉咙中的硕大龟头插入的越来越深,炽热的温度也让FAL有会被烫伤的错觉,身下的人形少女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随着他的奸淫而配合起来。喉头的痉挛成了主人被插入最大的帮凶,在这淫乱的口交之中,少女沾满了流下的香汗和泪水的雪白俏脸都像是埋入了老大胯下的杂乱的阴毛之中一般……
“哧溜?——呲溜?——噗滋?”
黑暗的洞窟中淫靡的口水声越发响亮,已经只意识得到口中肉棒的人形少女不断吞吐着粗长的壮汉阳具,连少许的先走液都被视若珍宝地吮吸入肚。生殖器官上浓密的体毛遮盖了FAL的视线,逐渐加快地口穴抽插中FAL不得已将双手撑在男人大腿上缓解暴戾抽插的冲击,之前被挑逗过的睾丸也随着抽插如同摆锤一般拍打在少女的下颚,发出啪啪的声响。被少女香津浸润的肉棒抽出的片刻间也在手电的光芒下越发闪亮,好似镀上了一层水膜,男人兴奋的呼吸越发粗重,温软湿润口腔之中阴茎的动作也越加的凶猛。终于,在一声低吼中,FAL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体液在自己口中喷射出来!
噗呲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