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佳大喜,刚要给宋婉顶罪,就听到宋婉狡辩。
“陈博文是我的邻居,我确实认识他,但你说我跟他有私情,又有什么证据?”
罗淑仪在此时开口,“俗话说,捉贼拿赃,思佳,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二人有关系?”
“对啊,证据呢?”霍曼婷炸毛,“没证据就想定罪,我看就是你想给我大嫂泼脏水。”
霍思佳冷冷地看了陈博文一眼,他好像才反应过来,开始卖惨。
“阿婉,你不能这么狠心,当初是你说在霍家活得压抑,要跟我一起走,你都忘了吗?”
他还想说什么,被宋婉打断,“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和你有私情?”
宋婉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很确认两人从未越界。
严格说起来,在原主参加选美前,陈博文都没拿正眼看过原主。
一是宋家管得严,二是陈博文在外面上学,见惯了花花世界,不喜欢沉闷的女孩。
后来陈博文因为赌博欠了一大笔债还不上,听说原主嫁到霍家,才想方设法和原主联系上。
宋婉身正不怕影子歪,笃定陈博文拿不出证据。
在旁人眼中,就是她一点也不心虚。
原本还有些怀疑的人,心里的天平渐渐偏向宋婉。
霍曼婷更是力挺宋婉,“呵,你长得丑又穷,连我大哥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居然还敢污蔑大嫂?”
这话说的实在,跟霍景珩比起来,陈博文样样都拿不出手。
宋婉就算是瞎了眼,也不可能抛弃霍景珩选这个人。
陈博文被贬低地又羞又愤,从怀里掏出书信和画,“我有证据,这些都是你给我写的信,还有我给你画的画!”
老太太看了宋婉一眼,“拿过来。”
她拆开信,一封一封地看了一遍。
信上的字并不多,她很快就看完了。
还有旁边的画,她只拿起来看了一眼,便脸色大变。
“嘭!”老太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宋婉,你怎么解释?”
霍振邦挪开眼,避开画像,将桌子上的信拿起来,随后皱起眉头。
宋婉不但没有惊慌,反而上前几步。
霍思佳连忙拦住她,“干什么?你要销毁证据吗?”
宋婉推开她的胳膊,“小姑,我作为当事人有为自己辩解的权利,我也很好奇,所谓的证据是什么。”
“你还有脸说!”霍思佳故意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