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喝酒了。”托马斯冷硬地抛出一句。
闻言,莫如是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笑容里多了耍无赖的成分。
这会就他俩面对面站着,她认真打量才惊觉今天托马斯的穿着与往日的商务风格不同,给人一种懒懒的散漫感,也难怪陈牧一口咬定他是楚清歌了。
半晌,她说:“你喝酒和我有什么关系?”
“喝酒不能开车。”
“你的英国管家呢?”莫如是特意强调了英国两个字。
“给他放假了,我让他多领略领略国内的大好风光。”
“那你可以喊代驾。”
“我不想舍近求远。”
莫如是不想理他,转身往巷子的另一头走。走了一会,一辆车的远光灯将她整个人包裹住,紧随其后的是一声鸣笛。
莫如是停下脚
无聊,她暗自腹诽,她继续往前走,远光灯把她的身影拉得细长,托马斯又按了下喇叭。
“有完没完?!”莫如是怒目圆瞪。
托马斯摇下车窗,不带任何感情地说:“我被打了。”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我莫名其妙被你朋友揍了,现在我需要帮助,你不能视而不见。
遇见托马斯,莫如是多年沉淀的优雅就不翼而飞了,她想踹一脚轮胎,低头瞥见JimmyChoo的鞋子正金光闪闪,只能没骨气地作罢。
她拉开驾驶座的门,托马斯心满意足地下车,重新坐上副驾驶。
车子再次发动了,莫如是关了远光灯,巷子又变回幽静的模样。
从刚才在酒吧到现在开车送他回家,莫如是隐约猜到了托马斯的小心思,毕竟她已经是拥有成熟见解的大人了,但又依稀觉得不太真实。
托马斯的这种刻意套近乎诚如她对秦子逸那般,只不过她想不通他的目的。
虽然有个最简单的答案呼之欲出,但莫如是只会把它当成公子哥的图一时新鲜。
毕竟谁会傻到不要林恬这样的千金小姐,而选她这朵带刺的玫瑰。
“你还组过乐队?”托马斯看着前方,开口了。
“一个可笑的梦想罢了。”
“梦想就是因为可笑才有被实现的价值。”托马斯继续聊起来,“比起我,你能拥有可笑的梦想已经很幸福了。
我的路,在我有意识以后就被安排好了,只能往前走,不能退后,也不能转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