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回了阴宅,他就将那白玉放了进去。
顾昭:。。。。。。
她万般的惆怅都被杜世浪给冲没了。
当即没好气的应道,“知道了知道了!”
与此同时,那捡骨的吕婆似有所感,目光盯着金斗瓮的上方。
李银花急忙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吕婆婆声音低沉,皱着眉头,似有不解。
“亡者站起来了。”
众人悚然一惊。
顾昭连忙道,“不打紧不打紧,小杜叔就是想请吕婆婆帮忙,在棺椁里捡一捡值钱的东西。”
李银花:“嗐,哪里有什么值钱东西,这世浪就是胡来。”
她和江榴娘对视一眼,眼里俱是无奈。
迁坟都能给道长写了简帖,说什么乔迁宴席,这下铁定是又打肿脸充胖子了。
旁边杜世浪还在着急。
顾昭看向吕婆婆,道,“麻烦阿婆帮忙捡一捡,是一管白玉的肛塞。”
“嗯。”吕婆婆瞧着金斗瓮上不断扭曲的灰影,沉闷的应了一句,又去摸那棺椁。
片刻后,吕婆婆摸到一个冰凉之物,她举起手来,问道。
“是这个吗?”
灰影动得更厉害了,瞧过去像是在点头如捣蒜。
顾昭代为传话,“是的,就是这个。”
随着吕婆婆将那白玉放到了金斗瓮中,灰影也跟着消失了,吕婆婆暗暗松了口气。
李银花和江榴娘面面相觑。
这劳什子的白玉肛塞,它哪里来的?
当初她们明明做的是木头的啊。
这时候该烂光了。
顾昭看天:。。。。。。
哪来的,摸腚摸回来的。
。。。。。。
杜云霄将杜世浪的旧墓碑敲了,一行人去荔先生瞧好的坟地。
新坟地要更高一些。